2019年中国航天大会商业航天产业国际论坛商业火箭发射分论坛&商业航天产业论坛—定稿

2019年中国航天大会

商业航天产业国际论坛

商业火箭发射分论坛&商业航天产业论坛

时间:2019423日下午

地点:湖南圣爵菲斯大酒店三楼国际厅

 航天爱好者网从未来宇航处获悉:

主持人(张京男):尊敬的各位领导、专家、来宾,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中国航天系统科学与工程研究院的张京男,非常荣幸受邀主持2019年中国商业航天产业国际论坛——商业火箭发射分论坛。

首先介绍一下,出席此次大会的主要嘉宾: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长征三号甲系列运载火箭总设计师姜杰,北京星途探索科技有限公司CEO 梁建军,北京深蓝航天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副总经理 史晓宁,北京宇航推进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刘业奎,星河动力(北京)空间科技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 刘百奇,航天科工火箭技术有限公司市场部部长 曹梦,北京星际荣耀空间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裁 霍甲,北京灵动飞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副总经理 熊飞, 上海航天技术研究院科研一部市场处处长 范鑫。欢迎各位!

首先有请咱们姜院士给咱们致辞,大家掌声欢迎。

姜杰: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在2019年中国航天日到来之际,我们聚首在美丽的湘江之畔、星城长沙,很荣幸参加由中国宇航协会、中国航天基金会和国防科工局经济技术发展中心共同举办的中国商业航天产业国际论坛,太空探索,运载先行,就在刚刚过去的4月20日,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将“北斗”导航卫星成功送入预定轨道,至此,长征三号甲系列运载火箭正式跨入“百次发射俱乐部”,成功中国首个发射次数突破一百次的单一系列运载火箭,至此,百次发射长三甲系列火箭突破了一批关键技术,实现了从高轨卫星转移轨道到工作轨道发射,从地球轨道到地月轨道发射等多个跨越,达成了我国运载火箭的系列化、组合化和通用化,实现了高轨卫星一箭双星高密度发射,火箭的运载能力,年发射数量、发射成功率,及发射入轨精度等航天核心技术指标,均居世界一流水平。截至2018年12月,长三甲系列火箭先后承担了16次国际商业发射任务,长三甲系列火箭正积极拓展航天应用领域,探索从航天制造发射到系统应用的全产业链一站式服务,面向全球提供发射服务,整星出口、技术转让与培训,地面站建设等商业航天系统解决方案,以更开放的形象,努力在国际商业航天市场的激烈竞争中,抢占先机。

造物没有一帆风顺,航天是一项高技术、高风险的事业,中国航天事业经过60多年的发展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其中既有以两弹一星元勋为代表的老一代人航天人的辛勤耕耘,也有一代代科研人员的默默奉献,更有一次次血的教训的吸取的宝贵经验,正是这些要素综合在一起才成就了今天中国航天世界领先的发射成功率。

在过去3年多的时间里,我们看到国内民营商业航天公司也出现了一批民营火箭公司,他们在技术研发、生产方式,经营模式和管理机制方面做了不少有益的尝试,我非常希望未来有更多的技术、人才和资本投入到这个领域,星空是人类寄放梦想的所在,火箭是连接人与太空的天梯,让我们围绕今天中国航天日“逐梦航天,合作共赢”的主题,在这个平台上充分交流、深度交流,用持之以恒的信念,努力奔跑,大胆前行,追寻我们共同的太空梦,最后预祝今天的论坛取得圆满的成功,谢谢大家!

主持人(张京男):再次感谢姜院士致辞,今天是中国第二届商业火箭发射的分论坛,航天大会规模非常庞大,记得咱们这个论坛要用三级标题来表达。这个论坛主要分为两个部分,首先是嘉宾做报告,然后是进行圆桌沙龙的讨论,今天是到来的是中国新一代商业火箭非常有代表性的企业,还有一些有名的专家,非常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把各个专家请到一起来探讨商业火箭发射的内容。下面有请北京星途探索科技有限公司CEO 梁建军先生做报告,报告的题目是《探索永无止境——关于商业火箭发展的思考》,欢迎梁总!

梁建军:各位来宾,各位专家、各位领导,还有各位同行,大家下午好!非常荣幸今天有这个机会在这里跟大家分享,我们对中国商业火箭发展的一些思考和我们公司目前的一些进展。我是北京星途探索科技有限公司的梁建军,星途探索成立于2017年的9月,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在一年多的时间,整个公司在各方的支持和帮助之下,也是经历了一个快速的发展,目前我们的亚轨道运载火箭的首飞,整个运载火箭目前已经进入最紧张的地面实验阶段,预计在今年的第二季度5到6月份完成首飞,我们做的固体运载目前已经完成了总体方案论证,预计在明年的6月到10月进行首飞。

今年习总书记在接见嫦娥四号登月团队的时候,提出了探索永无止境,这应该是非常殷切的嘱托,很巧我们企业在成立的初期,就制定了探索永无止境,共进没有终点的精神,相信这样的殷切嘱托,一定会激励我们在未来整个太空探索道路上能够坚定的走下去。

首先,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对未来商业火箭发射服务市场的一些思考,整个太空经济应该说从60年代的太空经济1.0的时代,到今天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应该是一个大航天时代的开启,大家可以看到,各个国家的卫星计划正在逐步成为现实,各个国家也都制定了整个升空探索的计划,特别是美国的SpaceX,在去年2月份重型猎鹰的首飞,应该说是标志了这个时代的开启,这象征着市场化的力量真正的进入了这个行业,对这个行业会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

第二个分享,整个商业火箭发展的市场规模,今天上午在主会场的嘉宾分享的时候也提到了,在目前整个商业航天的产业链里面,商业发射服务站的比重不到10%,如果用发展的眼光来看这个问题的话,那么运载火箭的本质是一个交通工具,当然未来的5到10年,最主要的用途还是在卫星的发展服务这一块,但是用发展的眼光看,从未来来说,当亚轨道旅游,包括火箭的通勤旅行,逐渐和普通大众的生活相结合的时候,这个产业的规模实际上是没有上限的,所以我们认为未来整个发射服务的市场一定是一个万一级的市场,而且在整个商业航天的产业链里面,火箭的发射服务的市场规模会越来越大。

第三个方面,具体到咱们中国商业航天市场,中国的商业航天市场目前还处在起步、萌芽阶段,整个市场规模,尤其是主要的卫星客户这一块,都还处在前期的实验和探索阶段,具体到公司,怎么在行业里面发展?怎么得到自己的一席之地?整个企业的发展战略和发展规划就非常重要。这里是我们对商业火箭发展公司的一个发展路径分析,我们认为商业火箭公司的发展路径必然会经历技术转化到技术创新这两个阶段,为什么这么说呢?航天产业的特点:长周期、重资产,这样的特点决定了它的发展历程是相对比较长的,包括像SpaceX这样的企业,它也是经历了大约十几年的发展历程才走到今天这样的规模,在SpaceX之前,美国已经有大量的商业航天企业,为整个美国的商业航天奠定了非常坚实的基础。

在技术转化的过程中,我们认为可以分成四个途径。

第一个途径成熟技术,作为初创的商业火箭公司,一定要从成熟的技术、成熟的产品起步,这样才能节省公司前期的研发费用,缩短整个研发周期。

第二个非常重要的一点,快速迭代,这个在整个的SpaceX发展历程中,快速迭代这一点已经体现得非常明显,那么我们在做系统及产品研发的过程中,关注的更多是关键的技术指标,那么一些非关键的技术指标可以在后续的发展过程中,逐步的去进行优化,通过这样的快速迭代,可以进一步缩短产品的研发周期。

第三个非常重要一点就是商业级货架产品的应用(COTS),在整个商业火箭的设计和研发过程中,一些工业级甚至是商业级的元器件,或者是产品的运用,这个是非常关键的,可以进一步降低产品的成本和价格。举个例子,SpaceX前几天在试飞的“龙”飞船上面,他们举到一个例子,使用的这个把手,实际上这个把手是完全从商业化的市场去采购的,并没有沿袭以往的思路去做专门的产品研发。

第四个方面是垂直整合,整个商业火箭的特点,小规模、小批量特点,决定了整个产品的产业链,相对来说比较长,为了尽可能的缩短产品的产业链,垂直整合,中国在发展过程中应该尽可能把一些高附加值、长产业的产品进行垂直整合。这样的话,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技术转化,发展到第二个阶段,为了实现进一步降低成本的目标,技术的创新是必然要去做进一步的探索,现在SpaceX包括国内的很多公司已经开始做一些积极探索和研究,这里的复用技术我们指的是低成本的复用技术,像传统的美国的航天飞机,也属于一种复用技术,但是从实践的结果来看,它的成本还是非常高的,包括美国的SpaceX目前的复用技术可能仍然是在探索的一个过程中,但是这已经给大家开辟了一条新的一条道路,包括一些新材料、新技术的运用。

目前SpaceX新研的“星际飞船”甚至都采用了不锈钢作为整个运载火箭的外壳,我觉得这样大胆的尝试和探索可能是在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可以去做的进一步的技术创新和探索。具体到星途探索怎么去做?我们主题的战略用四句话总结,军民结合,整个的运转器飞行器的行业,天然是一个军品结合的产业,在军品的需求领域实际上是有非常庞大、非常明确的市场需求,在目前国内军民融合大的战略和市场之下,我们一定要在军品的领域做一些有益的常识,当然在未来的发展过程中,我们还是以民用市场需求为主要的市场需求。

第二个技术刚才也提到了,成熟技术的应用,我们现在的产品研发里面,一方面我们沿用了很多传统的相对比较成熟的技术,另外一方面我们选用的产品,基本上都是比较相对比较成熟的产品,这样大大的缩短了系统及产品研发的进度。

第三,快速迭代,在整个研发过程中,一些非关键的技术指标,我们都放在后续的产品研发过程中,逐步的进行优化,当然最后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商业转化,从商业公司的角度来说,商业火箭核心的要点就是要快速的实现商业转化,我们整体产品发展的节奏,实际上跟我们对未来市场发展的预判是紧密结合的,而且我们首飞的产品和后续的产品都已经拿到了商业订单。

大家具体看一下我们第一阶段的亚轨道运载火箭,这个产品主要面对国内的飞行试验验证市场,包括空间的技术探索,亚轨道空间飞行器的试验验证,包括航天产品的准入考核。这个市场目前非常明确可见,而且有落地需求,这一块除了我们首飞已经拿到载荷,后续我们已经有多个载荷都在洽谈过程中。第二阶段,我们目前在进行主体方论证的多级的固体运载,这个产品主要是面对国内微小卫星发射服务市场早期的研发需求,相对是给这些微小卫星公司做了一个专车服务。那么军品市场,目前我们在做一些给军方训练用的产品,这个产品目前我们在跟某家单位联合进行研发,而且目前我们在帮他们做固体冲压发动机的总体技术性能的优化,另外除了这些系统及产品以外,目前我们的一些配套产品,我们的液体火箭发动机,10吨级的,目前已经在着手进行总体技术方案的论证,因为从未来来看,我们一定要瞄准更大的市场,无疑是未来商业发射火箭图这一块,我们的10吨级的火箭发动机,包括70吨级的火箭发动机都是为我们未来的小型液体运载和中型可重复运载的火箭做动力系统。这是我们公司总体的发展战略。

总结一下我们的业务思路,实际上还是对国内目前商业火箭的市场做了一个总结分析,我们认为目前轨道发射服务无疑我们未来的核心目标市场。液体运载火箭以及可重复使用的液体运载火箭是公司未来的原则目标,但是目前市场还处在早期的培育期,在这个阶段,公司为了能够实现和持续的发展,为了能够实现迅速的引领,(图)黄色的这条线代表我们的亚轨道发射服务的市场,包括军用防务产品,按以靶弹为主,这两型产品都是可以在早期迅速的形成现金流,这样的两条线结合,我们公司未来的发展,既有原点目标,又有非常落地的商业智能需求,我们公司的发展非常的健康、可持续。

这里也隆重的向大家推出我们即将首飞的“中国科技城之星”亚轨道运载火箭,这里我们也要向四川绵阳表达我们公司的感谢,在四川绵阳市政府的支持和关怀之下,我们首飞的产品才能够顺利的完成前期的研发工作,这个产品采用的是三种原则,固体发动机、直径1米,火箭总长7.6米,它的最大载荷能力可能达到700公斤,飞行高度30公里到350公里,最大飞行速度是10Ma,这个产品的主要特点,第一具备全程机动飞行能力,第二突破了大动压抛罩分离的能力,这样的话,我对国内的一些高超飞行器的整合,包括发动机的整合,它载荷适应能力就会大大的加强。

最后一点就是我们产品的低成本设计,实际上目前这些产品,传统的一些产品成本已经大幅下降,下降了将近50%,另外我们首飞搭载的载荷实际在去年就已经明确,是航天某院的一型高超飞行器。我们产品的首飞时间基本确定在今年的5月份到6月份。

那么这是我们明年2020年计划入围首飞的星途号固体运载火箭,这个火箭它的基本构型采用1米4的直径的固体火箭发动机,3级固体,加1级的液体上面积,载荷能力260公斤,500公里的SSO轨道,地轨200公里载荷能力可以达到400公斤,经过整体的优化,我们载荷空间直径达到了1.36米,高度可以达到2.79米,目前我们已经确定的首飞的载荷也是非常市场化的这个载荷,是由成都赛尔空间科技有限公司研发的,它专门为云南的泸定县制定研发的流星雨的载荷。

最后再跟大家介绍一家美国的公司,美国那家公司叫轨道科学AK,当然目前这家公司已经被收购了,这家公司的发展历程很长,1985年的时候由美国的三个研究生创立了这么一家公司。大家现在提到美国的商业航天发展的时候,往往会首先想到SpaceX,其实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整个美国商业航天的发展已经是非常蓬勃,这家公司传统的业务有三大块,一个是卫星、再一个是运载,第三大块就是在给军方做一些系统及配套产品的研发,包括它有一项特殊的业务,就是美国军方退役的一些导弹都交给这家公司,去改造成下面这四个运载火箭,我目前很多业务范畴跟这家公司非常相近,为什么介绍这家公司呢?其实商业航天前面也介绍了,整个航天产业的特点,长周期、重资产,在发展过程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

中国商业航天目前还处在一个起步的阶段,那么中国的商业航天公司跟美国的SpaceX之间我们觉得还有什么差距呢?我们认为中国的商业航天公司跟美国SpaceX之间还差着这么一家公司。探索永无止境,最后我们还是用演讲的标题来结束今天的汇报,首先感谢咱们商业航天领域所有的同行,正是因为大家共同的努力和探索才支撑起了这个行业的发展,第二个要感谢各级政府对整个商业航天开放、包容的态度,使这个行业的发展越来越顺利,那么未来浩瀚宇宙的探索之路一定不会是一帆风顺的道路,但是我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未来一定能开辟一片新天地,大家共铸航天梦,共铸中国梦,谢谢大家!

主持人(张京男):谢谢梁总分享,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来提问一下?刚才看了总的汇报,如果没有的话,我代表大家来问个问题。杨总您说。

杨总:我想问一下,这个啥时候能知道价格?我是用户,我就想现在买火箭,能便宜一点,最好今年有,我马上要把我的海南一号打上去,现在最召集这个事儿,价格和时间。

梁建军:杨总,抱歉可能我刚才汇报的不够清楚,我们的多级入轨的运载火箭,只要您拿到太空的进场券,是在明年,250不太好听,所以我们写成260。固体运载的话,目前市场上,比较欧美的价格大概在15万/公斤,目前载荷能力应该在3500万到4000万之间。

杨总:3500万。

梁建军:对,当然除此之外我们还会提供非常丰富的额外服务,我们希望将来能够跟您合作。

杨总:你要额外的服务是不是把我也带上去?

梁建军:如果您愿意的话。

主持人(张京男):详细情况咱们会下沟通,因为时间有限,既然杨总问了我就不问了,下一个请北京深蓝航天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副总经理史晓宁先生做报告,题目是《中国液体可回收运载火箭探索者》,有请史总。

史晓宁: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同仁下午好!很荣幸今天有这个机会能代表北京深蓝航天科技有限公司跟大家进行交流分享,我是北京深蓝航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史晓宁,今天我这个题目是中国液体可回收运载火箭的探索者,其实上午咱们论坛的时候可能专家也讲了,包括很多同仁,现在商业运载火箭的技术其实挺多,刚才梁总也介绍了,包括固体的、液体的,各种形式的。我就接着梁总的话继续讲,咱们这个火箭的复用肯定是降低成本和我们技术创新的一个途径,我今天主要跟大家分享的就是,我们对于中国液体,就是中国可回收运载火箭的一个思考,其实说到这儿,就是可回收这个形式多种多样,因为时间关系就不展开讲了,简单介绍一下,大家可能比较清楚,包括SpaceX和蓝色起源为代表的液体垂直回收方式,还有像美国团队飞机这种垂直起飞,水平降落这种的生命式的方式,其实回收的途径很多种,我们这块主要是基于液体火箭的思路来做,因为液体火箭有一个特点,就是它对于队列的调解,控制能力是比较强的,所以我们是在液体火箭基础上来搞回收,基于这个构型的研究性,包括成功度来讲,我们还是做垂直起飞、垂直降落的模式,这是介绍一下我们的形式。

今天主要跟大家分享几点,一个是可回收液体火箭的具体思考,另外一个是深蓝航天的技术路线,最后一个是我们深蓝航天的研制进展。

首先说一下可回收液体火箭的事儿,就因为固体火箭、液体火箭,包括液体火箭的各种形式,其实大家讨论得也比较多,包括网上讨论这个问题的情况也比较多,我这就不详细的展开讲,大概点一下各个切入径的情况,其实各个不同的切入径只是进入途径不一样,谈不上谁好谁坏,大家各有缺点,各有适用的场景。首先从固体火箭来讲,固体火箭整个发射准备周期比较短,储存的时间比较长,因为它可能做到24小时内快速的激动发射,它比较适合灵活机动的发射,像咱们国家现在提出了快响的能力的,但是固体火箭从我们公司的观念来看,它有一个问题就是大直径、包括高性能固体发动机的设计和制造难度还是比较大的,这个其实咱们国家也已经在探索,但是可能还是有一定的技术难度。从液体火箭这块,包括做中大型的液体火箭,它可以做到运载能力比较抢,可能实现一次性的批量发射,咱们国家也在探索,还是有一定的难度,液体火箭这一块,包括做重大型的液体火箭,它能够实现一次性的形式,包括长三甲,长六都提出了一箭多星的发射计划,所以整个运载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另外它这方面有推力的能力,包括启动能力,包括上午发布的都具备多次启动和推力能力,所以通过重复使用降低成本。这是固体和液体的火箭。

然后包括液氧煤油和液氧甲烷这个事儿大家讨论得也比较多,我这儿也简单的说一下,不再详细的展开,因为它不同的体系可能各有缺点,也各有适用的范围,跟我刚才说的固体跟液体的情况是一样的,液氧煤油这个火箭就是说,它整个密度比冲是要高一些,因为火箭除了比冲的特性以外,它还有一个结构系数,就是说整个结构质量是可能做得下来的,所以密度比冲就决定整个体积和指标,所以我们认为液氧煤油火箭更适合中小型的火箭,因为它的密度比冲比较高,另外,向SpaceX梅林发动机,它通过一些设计也可以防止结焦和积碳,包括回收后的复用,它也已经比较成熟的去验证这个技术了。

另外像SpaceX包括现在我们火的Rocket lab这个公司,目前也是采用液氧煤油这个体系,液氧煤油燃料的这个体系我们认为是在整个世界很多国家都是属于比较成熟的燃料体系。液氧甲烷这个是因为近期比较火的发行,大家也说是一个新一代的燃料体系,包括很多团队也是采用这种结构性,其实液氧甲烷这个燃料体系,其实整个的创新程度,包括应用前景都是比较好的,它的情况是这样的,它整个比冲比较高,但是它的密度比较小,所以的它密度比冲比较低,所以我们认为它更适合大型,包括重型的火箭,更能发挥出的它密度比冲高的优势。另外它整个结焦度比较高,积碳的问题不严重,所以就清洁来讲,是更适合来做重复使用的囤积的,另外它液氧甲烷的好处就是通过高压补燃循环可以获得更高的一种形式,更能发挥出整个体系的技术特点,或者说技术能力,但是它有一个问题就是因为现在从国际和国内来讲,都没有一个成熟的液氧甲烷发动机的型号,所以我们认为它需要大量的地面的测试和实验的工作,所以整个的技术路径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和风险,这是这两款。

我们基于上述简单介绍的情况,我们做一个可重复使用的液氧煤油体系的回收火箭,我们深蓝远景是立志成为太空运输产业的推动者,因为我们认为可靠、廉价、高频次的太空运输是整个太空经济发展的基石。刚才上午也讲了,运载火箭是基础,有运载火箭,咱们商业航天包括卫星、客户应用端才能有发展,早期也是一样的,举个例子,早期的时候咱们有手机,也有PC,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怎么用,后来整个网络,包括现在的4G,包括网络发展起来以后,整个应用的层面就多,包括现在各种APP都出来了,所以我们也是立志把整个火箭作为一个交通工具,推动深蓝行业产业发展的一个基石,一个交通工具,将来是助推这个行业的问题。所以我们刚才讲了,就是要做液氧煤油的可回收火箭,包括它实现重复使用和航班化的运输。

具体来讲,就是首先要突破整个液体火箭的子级回收的可重复使用的技术,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们首先完成一次性使用的小型液体运载火箭研制,提供小卫星专享发射服务,是面对这个小卫星专享发射的市场来做。第三点的目标就是完成可重复使用中型液体运载火箭研制,这个中型运载火箭就具备回收复用的能力,它通过回收复用降低成本,同时也具备近地轨道数吨级的运载能力。最后一个是具备批量化生产的能力,实现整个航班化的天地往返的运输,就是我们整个从远景分解到主要的目标。

具体到深蓝航天技术路线,我就是想跟大家分享一下,第一个就是我们星云一号,一次性使用的小型液体运载火箭,它这个推进体系也是刚才讲了,就是采用液氧煤油的体系,然后目标轨道的话,就是300到700公里的近地轨道,已经整个太阳同步轨道,运载能力就是500公里的太阳同步轨道不小于500公斤的运载能力,它的发射报价刚才杨总也比较关注,发射报价不大于500万美元的,首飞时间是在2020年底,我们这个火箭是采用一个多级并联的构型,首飞的话可能会验证一些和回收相关的技术,所以运力可能相对少一些,商业构型这一块是通过业务化发动机的定位和布局,包括整个结果,包括整个系统的优化,实现更大规模的运力,商业构型的首飞时间大概是在2022年,2023年是计划具备整个批产的能力,这是我们第一款一次性使用小型液体运载火箭。

第二个就是星云二号,就是可重复使用中型液体运载火箭,它也是采用液氧煤油的体系,它的目标轨道包括近地轨道、太阳同步轨道和地球同步转移轨道,各种轨道的需求都可以满足,运载能力,就是近地轨道运载能力不小于5吨,单发的报价,就是我们的近地轨道的报价不大于0.5万美元每公斤。第一次首飞的时间计划在2023年,商业构型的首飞时间也是跟刚才的类似,通过优化一些技术,优化一些方案整个系统不停的迭代,做一些运力和构型的优化,这个是在2024年来进行商业首飞的,也具备批产的能力,这是我们星云二号的情况。

所以基于刚才这两款火箭我们形成了整个发展的原则,首先一次性使用火箭发展原则就是:快速形成入轨能力,持续优化性能指标。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明年就会去,但是在首飞的时候会验证一些回收相关的新基础,这个不追求整个运力的指标,但是后续推动不停的优化构型,优化的整个方案,持续在商业上去做文章,这是一次性使用的原则。

然后可重复使用中型液体运载火箭的研制原则就是:分布验证技术,最终面向大的市场,这个可以说是分布验证技术,因为我们回收大家也知道,分成不同的阶段,包括高空的,低空的,包括SpaceX,大家视频看得也都比较多的,所以整个技术也比较多,我们计划用一些衍生实验,包括一次性火箭的入轨发射,来搭载验证一些技术,最终在中型火箭首飞的时候,就是具备自己回收能力。所以基于上述原则,我们确定了整个液体火箭和使用发动机的研制流程,发动机这块我们就是有两种发动机,一个10吨级的液氧煤油发动机和50吨级的液氧煤油发动机,这两种都是我们自己研发液氧煤油的发动机。

火箭这块刚才讲了,这里不详细展开讲了,因为时间关系。我们第一次一次性的火箭是进行两次飞行,这两次飞行会验证不同的技术,也会优化迭代做不同的设计。到2021年初的时候,我们就具备500公里,太阳同步轨道500公斤的发射能力,我们快速形成一个稳定的计划,之后是两条线分别走,一个是小型运载火箭的商业化的改形,另外一个就是中型运载火箭的研制,所以我们计划到2023年就具备到5吨的运载能力情况。

另外,我们认为做可回收的液体火箭主要涉及两大项,六小项的,甚至更多的关键技术,两大项中一个是多台发动机并联技术,这里面我们认为涉及整个发动机故障诊断技术和控制系统重构,也就是说现在SpaceX提了怎么在飞行过程中我换一台发动机,我还能入轨,或者说我们什么情况下,在不同的高度,我这个发动机出现故障,怎么去诊断?怎么去重构?怎么去修复,这个我们要做的工作,另外第二个子级回收的复用技术,包括整个高精度的制导控制,包括大范围推力调解,包括高可靠的缓冲机构,这不就不详细说了,这里涉及得也比较多。

下面介绍一下我们深蓝的研制进展,首先我们“深蓝星云一号”的火箭,在去年年底完成了整个方案设计,现在转入初样阶段,火箭的各个路段,包括结果、电器这个产品陆续已经陆续投产了。另外我们子级回收的算法,包括着陆缓冲机构等核心技术我们地面的试验也进行了考核。另外近期,就是今年下半年我会用“雷霆”发动机,我会讲一下“雷霆”发动机的研制进展,我们的“雷霆”发动机是一个回收的飞行试验。下一个是“雷霆”液氧煤油发动机的整个研制进展情况,整个发动机的工程设计已经完成,现在是进入整个产品的生产和实验阶段,去年我们完成了整个“雷霆”发动机的方案设计和工程的研制,现在产品已经全部脱产,前端时间我们完成了整个燃气发生器的联控试车也是比较成功。

近期,也就是近几个月,包括今年下半年,我们也会陆续开展一些发动机的试验,包括整个部门的试验,包括燃气发生器和涡轮泵半系统试验,包括整个推力室的试验和全系统正极的试验,我们计划是在今年完成整个这一系列的实验,然后把这个“雷霆”发动机交付到火箭来使用。

我的汇报就到这儿,感谢大家!

主持人(张京男):感谢史总的分享!大家有没有想跟史总交流的话题,仅一个问题,我来代表大家问一个问题,咱们现在研究火箭,很多都是从固体开始,有的是固体和液体火箭兼顾的这样一个模式,咱们是直奔液氧煤油,专攻液氧煤油这个推进剂,没有固体的阶段,咱们是怎么考虑直奔液氧煤油的?

史晓宁:因为这个我们是这样的,我们可能放的线比较长,包括像梁总讲的,大家未来可能也会瞄准液体火箭来做,当然我们认为这是我们公司自己的论证的结果,认为整个液体火箭,包括回收还是降低成本的一个主要路径,所以还是瞄准长线来做的。

主持人(张京男):之前过渡的一个阶段就不考虑了。

史晓宁:固体反正我们前期也是讨论过,咱是先不做这个事情。

主持人(张京男):好,明白。接下来有请北京宇航推进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刘业奎先生带来主题报告,题目是《商业火箭发动机未来发展路线》,有请刘总!

刘业奎:各位来宾,各位专家,各位同行,大家下午好,很荣幸今天在这里与大家共同分享宇航推进关于商业火箭发动机的想法。

本人在北北京十一所工作15年,也参加了多种火箭发动机的研究工作,再次首先先感谢一下我的娘家,北京十一所一些专家和同事们,对我的帮助和指导。第二个就是中国航天事业发展了60余年,在几代航天人的共同努力下也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在此也向体制内航天的同仁表示深深的敬意。

我报告的内容主要是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就是商业航天产业链的发展我们宇航推进的看法。在今年年初,习总书记在会见嫦娥四号任务人员代表的时候阐述了新型举国体制,那么新型举国体制下面有三个转变,即管理模式的转变,利益分配模式的转变,包括价值导向的转变,应该说为我们整个商业航天民营企业的发展提供了利好的政策。

商业航天整个体系的发展离不开五个方面因素的影响,包括人才队伍,人才队伍包括技术人才和管理人才,应该说会有一定的时间需要去整合,再就是整个商业航天发展市场产品的研发需要投入非常庞大的生产和实验的基础设施。第三,应该说中国航天的民营企业对资本的依赖也是非常强的,相比与SpaceX和蓝色起源,我们在资本的依赖程度上应该更强一些,第四个就是商业模式的影响,再就是国家对商业航天企业落地的政策。

应该说火箭整个发射的总成本主要是由八个部分组成的,利用“猎鹰9”和美国发射联盟的一些数据,应该说发动机占整个的火箭发展成本大概是占25左右,应该说发动机是一个非常核心的组建。那么商业航天的产业链我们可以归结为三大板块。第一个就是卫星的板块,再就是火箭的板块,还有零部件的板块,三个板块应该是相互支持、相互影响,卫星公司应该说是整个商业航天发射产业的牵引者,在近期主要还集中在微小卫星的大的领域里面,估计在2021年以后会进入一个快速发展期。火箭呢,应该说未来我们准备了一个大的趋势,可回收和快速的发射能力是我们的一个大的方向,民营火箭公司主要集中在中小型载荷的市场。

再就是零部件供应商这一块,经过我们整个宇航推进的市场调研,应该说以动力这一块为主,在两到三年之内会形成一个比较完善的供应链,并建立起完备的质量管理体系,应该说在中国的商业发射全产业里面,在市场和资本的驱动下,应该说零部件这一块会走向集成化和模块化,不断缩短产业链条,降低整个发展成本。

总的商业航天企业的后续发展,这个产业的发展我觉得应该会受到这三个方面的影响。第一个就是我们国内的商业航天企业,应该说都处在初创期,第二就是国家军民融合的战略应该说是方向非常明确,但是目前还没有非常好的惠及企业的一个落地政策,再就是整个产业链它的技术比较密集,需要高投入、高风险,所以从三个方面来讲,整个产业的发展需要一个过程,需要一个时间,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认为整个产业健康发展需要分工、合作、协调发展,能够保证商业发射的任务,能够稳步推进。

第二部分,商业发动机方案的选择,液氧煤油和液氧甲烷大家也讲过很多,先说一下未来的商业航天的发射任务,应该说是以重复使用为主,这是个大方向,应该说在同行之内,要达到一个共识,目前可重复使用这一块主要就是液体发动机和组合动力这两块,液体发动机这一块大家应该没有什么疑义,再就是组合动力这一块,应该说目前世界上只有两款,一个是英国反作用公司提出的Sabre发动机,这个挺火的,公司也干了将近小30年的研发工作,但是目前因为有太多的技术难题,进入实际应用还需要很长时间。第二个方案就是PECC,这是当时我在北京十一所,我们的技术团队提出了一个新型的系统循环方案,但是整个技术难度比Sabre要小一些,但是技术难度也非常大。这四种推进剂组合是常见的,在这里我不多说了,甲烷有一定的优势,应该说煤油相对来说跟甲烷差异不是特别大。我们宇航推进的理解就是液氧和LNG的发动机应该说在成本、性能、安全、重复使用和应用范围上有它独到的优势,但是它的力度相对来说只有煤油的一半,部分的抵消了优势。

那么液氧发动机我觉得有两点是同行能达到共识。第一就是液氧LNG组合发动机在重复使用次数上,应该说经过美国等等,在同行之间来说,要明显的高于液氧煤油,第二个,欧空局做了一个比较详尽的技术研究,就是说它以阿丽亚娜6为原型,这也是一个中大型的火箭,它用液氧甲烷发动机的动力启动方案之后,火箭的起飞重量可能减少14%,这样也可以换算出载荷。

再一个就是发动机方案的选择,我们觉得方案选择的话也跟企业的发展应该是息息相关的,应该说从企业发展角度来讲,一个是生存的维度,这个是发展的维度。目前来讲,概率风险和知识产权规避,包括客户的一些需求方向,就是企业的生存维度,那么目前国内,我们液氧煤油也好,或者是液氧甲烷发动机也好,大部分都采用燃气发生器循环,我觉得这个方向是对的。第二就是发展的维度,国外的走得比较好的,像SpaceX和蓝色起源,他们也都在做液氧甲烷的方案,这代表一个方向。再就是在整个火箭或者叫发动机,在使用、后期的维护,还有包括单机的成本上,液氧甲烷也有它独到的优势,我们宇航推进的观点就是,在现阶段比较适合商业航天动力方案,应该是燃气发生器循环的液氧LNG组合的一个液氧火箭发动机。

液氧甲烷或者液氧LNG发动机在今年4月份做了第一次的太空测试试验,在2020年也就是明年,他们会进行全尺寸星舰的首飞。再就是蓝源的BE4,马斯克还是挺疯的一个人,这个猛禽发动机它的使用次数规划的是1000次,那么蓝源的BE4发动机,按照观望的规划,在2019年完成产品的鉴定,明年会参加“火神”火箭的首飞,在2021年,它自己的火箭也会首飞。在国内市场方面,应该说在2019无这也是有代表性的,我再强调一下,这个发动机是按照规划是在2019年完成产品鉴定,明年会完成首飞,在2019年的年底,将有5款液氧甲烷的动力系统完成全系统试验,有望2020年参加各种火箭的首飞工作,其中也包括宇航推进的“沧龙一号”60吨级的液氧甲烷发动机。用一句话总结,液氧/LNG发动机的时代已经开启。

第三部分,液氧/LNG火箭发动机未来的发展路线,我们从三个方面来分享,第一就是应用领域,第二技术路线,第三就是技术的拓展应用。应用领域这一块,液氧/LNG发动机除了应用在运载火箭,包括一次性,或者是重复使用的火箭上,还可以在太空旅游,空间的大型的一些空间平台,包括太空资源开放的一些装备上,有非常广阔的承接。再就是技术路线这一块,作为一级动力,目前主要还是由卫星的主要载荷决定,可能我们主要还是以中型、小型的火箭为主,几十吨级的,像我们“沧龙一号”发动机应该会维持一定的时间,后续根据商业航天的发展和一些太空任务的需要,会走向百吨级的方向。再就是循环方式,目前这个循环方式也是个争论,现在是具体选用燃气发生器循环,还是全流量补燃循环,那么在技术界也不是非常统一,那么燃气发生器循环有它稳定可耗的优势,那么全流量补燃循环是有它的性能优异的优势,随着的技术的发展,应该说还会向高性能的发动机方向发展。

那么真空级的动力会不断的向多种循环方式发展,因为真空需要的燃烧室的室压不一定那么高,那么会有一些闭式循环,比如膨胀循环等等,这个循环方式会出现。再就是采用液氧/LNG组合的推进剂,可以做到主推进和姿控动力系统一体化的动力设计。第三个拓展应用,包括两个方面,一个递对空,第二个就是空间的轨道转移大的平台,包括后续资源开发的一些装备上也会采用使用的这种模式,那么在这种模式下,它需要电能,需要生命保障的系统,需要一体化的动力系统,液氧甲烷可以实现这样的一体化动力系统。

最后一点,发动机这一块满足的客户的需求是第一位的,后续高可靠和低成本也是动力系统应该持续追求的一个目标,我们公司“沧龙一号”也是采用了自主控制的能力,这种方案可以实现动力和火箭的一个闭式研制,缩短商业发展系统研发的周期,同时降低成本。第二,我们也认为中国商业航天企业这一块应该带领大家通力合作,建立起中国商业航天企业的质量关系体系,包括标准化体系,包括供应链体系和测试体系。

最后用一个简短的结束语,也是我们宇航推进的呼声,我们期盼中国所有的商业航天企业都能够健康、快速地发展,大家合作共赢、心存敬畏,不断的围绕产品的升级的,能够取得更大的成就,也欢迎各位同行、各位专家到宇航推进进行各方面的交流和合作,谢谢大家!

主持人(张京男):再次感谢刘总,看看现场的朋友有没有什么问题?咱们每次提一个问题,如果大家没有的话,那我就问,现场还有没有?那位。

提问:谢谢你,我问一个比较外行的问题,因为我是做飞行行业的,航空领域的。我们看到在航空领域要做发动机是很难的,周期也很长,而且国际上也有两个比较大的标准体系,就是美国的SpaceX,那么中国我们建自己的体系,基本上是复制国外发动机的体系,我看到我们国内火箭的发动机会上市,或者商业化,我想问一下,火箭发动机有中国的标准吗?是不是拿到证号批准才能够商业化,这是感觉比较外行的问题。

第二,我想问一下,刚才提到两个美国比较火的火箭公司,中国什么时候能出现这样的领军企业?谢谢!

主持人(张京男):来,刘总回答一下。

刘业奎:应该说我们的目标是在今年的年底完成实验“沧龙一号”的全系统试验,明年2020年6月份,我们要完成整个“沧龙一号”的试车,包括发动机拉开的试验,包括遥感的试验等等,在明年的7月份,“沧龙一号”投放市场的技术机械我们会拿到。第二,我们也推出了“沧龙一号”的产品,就是10吨级的,用于火箭二级的,这个我们整个研究进度是比“沧龙一号”推后三个月,也就是说我们在宇航推进,在2020年的10月份,具备投放市场的发动机的能力,当然我们的产品也会根据客户的需求不断的升级换代,追求更高的性能,追求更高的可重复使用次数。第一个问题就是政策这一块,目前从国家整个军民融合战略发展来看,这一块是开放的,火箭发动机在体制内的话,它也是叫航天发射服务体系,那么它主要还是关乎我们生活卫星的发射,也可以做国际化的运作,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比如说美国采购俄罗斯的2D180这个发动机,同时俄罗斯也在积极的向中国推进180的发动机产品。谢谢!

主持人(张京男):其他的人可以会下交流,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出来,报告越做越有意思了,又做了三个报告了,他们都是火箭,但是路子完全不一样,首先是星途探索固体液体兼顾同时发展,包括有两条曲线同时发展,深蓝航天深根液氧煤油,宇航推进是只有发动机,而且发动机是液氧甲烷,所以再看看咱们第四家公司是怎么一个情况,同样是火箭公司,差别非常大。

下面有请星河动力北京空间科技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 刘百奇先生做报告,题目是《面向市场需求的民营火箭发展》,有请刘总。

刘百奇: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仁下午好!我是来自星河动力的刘百奇,非常荣幸有机会能参加这次大会,我今天汇报的题目是面向市场需求的民营火箭发展,为什么要讲这个题目呢?因为作为一名火箭的创业者,经常有一些投资人会问我,火箭的究竟多大?那也经常在网上,甚至面对面的时候,我听到一些比较消极、比较悲观的观点,说中国没有多少卫星可以打。既使是未来搞地理星座,采用的体制内的大火箭,一箭多星也打不了几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刚才这些民营火箭企业是不是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我想事关整个行业的生死存亡,所以做一些个人的思考,今天也是借着这个大会的机会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主要讲三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民营的运载火箭究竟有没有市场需要?第二假设、如果有需求,市场究竟需要什么样的火箭?第三,也是借着今天会议,把我们星河动力相关的一些工作进展跟大家汇报一下。

如果说火箭的市场需求最大,这点我们是有共识的,就是未来的星座,从国外来看,现在马斯克要打12000颗星,Oneweb要打2720颗星,那么波音有2956颗,亚马逊要打3236颗,就连Facebook也要来凑凑热闹,那么每看到这些的时候我们想到了什么?我们想到的是可能赞叹,去赞叹马斯克这些人很伟大,但是每次到我们中国这些星座的时候,我们可以看一看这些星座,其实跟国外的星座比起来,我们这些星座提得非常含蓄、非常保守,星座数量都非常少,但是及时这样,依然在这些星座提出来的时候,会面临各种各样的质疑。

我个人认为,我们可以质疑任何一家公司,它没有钱、没有时间,构建不起一个星座,但是我们不能怀疑中国作为全球第二个经济体,我们不可能在未来的太空互联网经济中缺席,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在未来我们应该和欧美等强国拥有相同的太空互联网,支持网络的福利,那么形成相当的服务能力需要什么样的星座?我们需要认清一个事实,我们国家再能,我们不可能用几百颗星去PK老外的几千颗星,我看了国外的星空计划,也看了国内一些专家的分析,给出的结论是什么呢?我们要形成这样一个星座,这个星座的数量可能是3000—10000颗,卫星的轨道也不是200公里高,它是1000—1500公里,那么这个卫星考虑中国的特色,它可能有测控管理的星间链路,不依赖测控、不依赖境外站,但是没有卫星之间的通讯链路,这样的卫星有多重呢?是300—800公斤,而不是10公斤,不是50公斤,也不是100公斤,或者说为什么这个星这么重,咱们还有一个星座要用到1吨,所以这个星是很大很重的星,如果说是这样一个星座意味着什么?我们要把3000颗300—800公斤重的卫星,把它丢到1000—1500公里高的这样一个轨道去,对火箭发射能力提出一个什么样的要求,我们有一些参考数据。

去年我们国家用长征11发射红云首星,是一箭一星,今年2月份,Oneweb公司利用联盟号,3点钟的火箭,一箭六星,发射了6颗太空互联网卫星,假设说我们用长征11打我们这个星座,需要多少发长征11?需要3000发长征11,由于卫星的数量问题,这个星座需要5年之内完成布网,那意味着什么?每年要做600架长征11,我们现在产能是多少?是个位数,如果说这个火箭小了,我们需要一个大一点的火箭,我们把它换成一个两百多级别质量的液体火箭,200多的液体火箭打300—800公斤卫星,到1500公里的轨道,能够打3—5颗,我们可以把发射的次数降低到600—1000次,每年仍然是120—200次,依然超出我们现在国家的发射运力,这仅仅是一个星座,当然我们还有物联网星座,还有遥感星座,还有太空旅游、太空探索等等。这说明什么?不是说火箭有没有市场需求,而是未来的市场需求对中国的发射运力和中国的发射成本提出巨大的挑战。

如果大家认同我刚才说的市场需求,那么市场对发射运力是有需要的,但是市场不意味着需要所有的火箭,究竟是什么样的火箭能力满足未来的需求?我们依然还说我们刚才这个宽带互联网星座,3000颗星,300—800公斤,我们把它打到1500公里高的轨道,并且要在5年之内把它打上来。那它这样一个发射需求,需要什么样的火箭呢?我想第一,大家要有一个共识,它应该是一个重复使用的液体火箭,这样就能够把发射的枚数渐变成一个发射的次数,降低发射的成本。当然如果我们能够研究出价格具有颠覆性的一次性火箭也可以,但是我认为是比较困难的。

第二个我认为它应该具备一定的运载能力,因为我们要打的是3000颗星,不是3颗星,你分析一下,假设说我们就采用60—70吨质量这样的小型火箭来说,它可能能打1颗卫星,也可能1颗打不了,这样至少需要发射3000次,如果火箭把它增加到100吨质量,那么需要1000—1500次,如果200吨,能降低到600—1000次,400吨能降低到300—500次,但是至于这个选多大规模这个还跟我们做一个商业行为,跟我们整个投资的强度、研制的周期、技术的风险、技术的难度息息相关,我这里个人做一个大胆的预测,我认为未来市场满足宽带互联网发射需要火箭是100到200吨,中型的、重复使用的液体运载火箭,这是未来的主题践行。除了这个星座,我们还有一些窄带的物联网星座,这样的星座是什么样的星座呢?它是30—80颗卫星,卫星的质量是50公斤量级,大约6—8个轨道面,轨道是在500—900公里。

这样的星座我们把它发射上去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火箭呢?我们说如果是这样的星座,是希望布网能快一点,我们不能布5年才布了30—80颗星,可能两年就把它布上去。所以第一个这个火箭应该是一个专车,我们80颗星还要采用搭载模式,今天有一颗,每一颗这样去打,肯定对这个网络建设是一个阻碍。第二我想应该快,快首先应该是快点发射,第二个快是研制快,为什么呢?为了满足这样的星座发射,我们要花3—5年才做出一个火箭,那就会错过整个市场的机遇期,因为这样的火箭又专又快,我们想一下它是什么样的火箭,我想它应该就是小型的固体运载火箭,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些微小的卫星遥感星座、立方星星座、地轨导航增强星座,这些星座也需要专和快,所以我个人认为,未来中型的液体运载火箭和小型的固体运载火箭满足不同的市场细分,是未来整个火箭市场上的主力践行。

第三部分,也是借着今天会议的机会,向大家汇报一下整个星河动力发展的一些计划和进展。首先,我想说星河动力是一家民营的火箭公司,我们真的不是一家单纯的发动机公司,虽然说我们也在自主设计、研发、销售火箭发动机,但是我们确实是一家火箭公司,而且我们也不是一家单纯只做固体火箭发动机的公司,我们是固液结合的这样一个路线,所以公司的产品体系是2+3,2型运载火箭和3种发动机产品。第一型运载火箭我们叫智神星一号,它是一款两级的液体火箭,起飞质量220吨,地轨的运载能力是4吨,一级垂直回收能够重复使用50次,它符合未来星座发射,有市场需求。

我认为它是未来宽带卫星组网发射的一个主力箭型,那么这枚火箭它的核心动力是它的关键,我们叫苍穹-1,这个是我们公司自主研发的一款重复使用的液氧煤油火箭发动机,这个发动机的它的额定推力是40吨,具备一个深度的节能能力,什么叫深度节能能力?它的变推比应该是3:1以上,我这个发动机向下变,从40吨能变到10吨,向上变,能从125变到50吨,所以它是一个推力调解范围非常大的发动机,它的推重比能达到120,我们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所有的发动机推重比没有超过80多的,这台发动机推重比是120,它能够提升火箭的运载的能力。

这台发动机燃料是液氧煤油的,一说到煤油大家可能有一些不同的认识,很多人认为这个煤油不能重复使用,还有人认为煤油体制内都做过了,民营企业来重复来做它干什么,这里我想讲一个事实,猎鹰9,老普今年要实现24小时付费,它是液氧煤油,这个你比较知道的,液氧没有能够重复使用。第二,这个猎鹰9的发动机,它是具备深度节能能力,能够重复使用100次,这样的发动机我们国家体制内是没有的,为了在中国实现一款类似的发动机,我们做了很多创新的工作,比如说我们采用了可变面积的针拴喷注器,使这个发动机的推力条件范围能够实现从25%—125%的调解,这才能够实现这个发动机,能够垂直回收。再比如说我们采用了液膜冷却和再生冷却组合冷却的方式,使得煤油进入推力的时候,它的温度升高只有80度以内,这样就回避开了煤油。比如说我们这里采用了多回流窝异形燃气发生器,使液氧和煤油在发生器内部进行一个充分的混合,使得燃气发生器喷出的燃气温度非常均匀,减少对涡流的损害,延缓涡流的寿命。

再比如说,我们这里采用了双吸同轴高速涡轮泵,涡轮泵的转速高达19000转,使得涡轮泵的质量能够降低40%,更重要的是,我们这里面机械密封处压力降低为原来的1/5,通过密封压力的降低,我们大大提高了整个发动机的寿命。我们刚才讲这个发动机重复使用,讲结焦、讲积碳,但是我们要知道涡轮泵是发动机的心脏,是核心,我们最先坏的是涡轮泵。再比如说,我们这个发动机还采用了3D打印、健康监测管理等等一系列的工作,我们所做的这些工作,在国内我们每一个部件都独创的,跟体制内,跟所有的发动机都是完全的发动机都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做这些工作就是为了实现一款中国能够重复使用的液体火箭发动机。

这个发动机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纸面上的东西,我们计划在5月份,就是下个月我们就要完成燃气发生器的点火,9月份会完成我涡轮泵的试车,10月份进行一个推力式的试车,今年年底要进行一个全系统试车的,2021年,这个发动机会具备一个飞行条件,整个火箭我们计划在2022年首飞。

我们公司的第二款火箭叫做“谷神星一号”,它是一款小型的固体运载火箭,起飞质量30吨,地轨的运载能力350公斤,这个火箭我们通过主体动力的一体化设计,把它的轴向扩散,小于8.5T,为卫星提供一个非常属于的飞行环境,那么这个火箭它的运载能力是350公斤,恰好可以满足我们物联网星座一个轨道面的一键发射,所以说我认为它是未来物联网建设、物联网星座建设和小卫星发射的理想的选择,这个火箭它的发动机主动力我们采用我们公司自主研制的“光年”系列固体火箭发动机,这个发动机,我们是2月份成立,11月3日,成立不到9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国民民营企业里面,推力最大,性能最高的一款固体发动机的研制,通过这个发动机的研制,我们建立了自己完整的固体发动机的设计队伍,建立了自己的设计体系和生产制造的供应链体系,所以在二级三级发动机研究过程中,我们直接探索了小批量投产,这也是国内民营火箭公司中第一个探索到小批量投产的阶段,通过这个我们固化了产品的技术状态,也进一步降低了发动机的成本。

谷神星一号固体运载火箭,它的上面级采用了边界系列的姿控发动机,我们公司从去年的9月份开始到今年的4月份,半年左右的时间,先后自主完成了200N、25N和2000N,三款轨姿控发动机的地面试车,采用了低室压、高比冲的创新性的方案,比冲最高达到310秒,这个在国内也是一个相对领先的水平。从目前来看,谷神星一号三级的固体发动机,上面级的轨姿控发动机,我们的结构产品,电器产品都已经投产,搭载的载荷也已经明确了,我们计划在明年3月份,一箭三星首飞,届时,也欢迎各位领导到现场来莅临指导。

最后我想说,中国航天之路从来不是平坦的,特别是对于民用火箭,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未来路上可能还充满各种各样的荆棘,但是作为民营火箭人,我想我们一定要坚定信心,因为中国60年航天发展经验已经证实了运载火箭它的研制和发射风险是可控的,我们国家的火箭有极高的成功率,作为民营火箭人,我们要做的是扎扎实实的做或自己的技术、做好自己的产品,用我们过硬的技术、产品和服务区满足市场需求,不仅满足国内的市场需求,更要使我们国内的民营火箭腾飞在国际舞台上,同行们加油!

主持人(张京男):大家可以提一个问题。

提问:很荣幸,今天咱们商业火箭界一帮同仁坐在这里交流,我也很想跟你们一起交流,尤其是刘刚才讲得非常非常的清楚,我个人想请教交流一下。就是我刚才看你们谷神星的火箭前期都是一次性使用,没有考虑回收的问题,既然是一次性使用的话,至少是一级,也就是业内说的落区问题,在我的分析下,我认为美国的马斯克做构建,他的部分重复使用,他的目的其实不是为了降价,是为了解决弱势问题,他的重复使用付出的代价是很大的,对价格都不是问题,他是靠批量、靠运载量来解决价格问题,他的逐步使用解决了落区问题,美国的落区可不是随便好玩的,不是随便掉东西,但是在中国,落区的问题是靠政府来解决的,两个地区,甚至三个地区整体疏散,这个问题咱们民营航天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个问题以后咱们怎么解决?我就提这个问题。

刘百奇:感谢,关于落区咱们固体火箭现在的商业火箭发射基本上是在酒泉基地,今天科工集团的曹梦,曹总在这,我火箭的落区和快舟一甲的落区是完全覆盖相同的,所以这个落区是能够解决的,而且未来,咱们国家正在建设新的商业发射基地,我们也提了相关的意见,对商业火箭公司来说,对发射场的要求,落区要完全干净,不需要人来疏散,整个在发射场建设中,他们会采纳相关的意见,所以这个东西,现在国家在规划,我觉得是能够解决的。

主持人(张京男):这边提到的朋友很有爱心,担心砸到花花草草这个问题,好的,刘总做得报告非常的精彩,下面咱们进行圆桌沙龙环节。

有请航天科工火箭技术有限公司市场部部长 曹梦

北京星际荣耀空间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裁 霍甲

北京灵动飞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副总经理 熊飞

上海航天技术研究院科研一部市场处处长 范鑫

随意坐,当自己家一样,最近我们中国航天的期刊也办了一个栏目,叫商业航天面对面,是专访某一个商业航天公司,形式跟咱们这样一样,也是面对面,那今天是面对四个人,所以今天咱们的时间可能会稍微长一点。

首先请各位来介绍一下咱们在商业火箭方面的主要能力,还有一些发展计划,各自在市场上的角色,我们按顺序,先由范总来介绍一下。

范鑫:各位下午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上海航天技术研究院的范鑫,我所在的部门是在八院这一块,因为八院是“弹箭星船器”多覆盖的一个综合的研究院,我所在的部分主要负责运载火箭的研制,我所在的处主要负责运载火箭的市场工作,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销售员,我介绍一下我们的产品,八院的运载火箭其实研制历程已经非常长了,现在正在服役,并且已经是相对比较成熟的火箭系列,包括有长征二号丁运载火箭、长征四号乙系列运载火箭、长城六号运载火箭,长四乙是分了两款,长四乙和长四丙两项,我们一共有四款运载火箭可以提供广大客户来使用,当然配套运载火箭还有一款比较成熟的上面级产品,在2018年也是成功首飞了,叫远征三号上面级,我们给它起了一个对外的名字叫“太空巴士”,也是可以提供小卫星组网使用的比较优良的上面级。

八院在运载火箭商业化这一块,我觉得我们不是因为这两年大家一直在提商业航天元年我们才做这个工作,其实我们一直在路上,从我们火箭研制诞生起,我们就已经在商业的路上走,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去查一下,中国运载火箭发射的记录,八院的火箭一直是保持着多星发射的数据上的相对优势,我们火箭发射的次数在全国大约是在30%左右,但是我们发射的卫星数量比重更多一些的,所以八院一直是通过几种模式在商业航天市场上给大家提供服务,包括我们比较多使用的搭载发射服务,以及我们的专车服务,历史上我们无论是国内客户和国外客户,我们都有比较成功的服务经验,大概是这样的情况。

熊飞:大家好我叫熊飞,我是来自北京灵动飞天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和在座的几位不一样,我们可能不是专门做火箭,我们公司主要做的就是火箭核心的一个系统,就是动力系统,我们现在在动力系统这一块已经研发成功的,就是近期4月上旬的做了试车的,就是我们这个1.4直径的天行运载火箭的动力计划,通过总体的优化和迭代,它的运载能力实现了地轨150到200公斤的运载能力的。

我们另一条很重要的产品线就是商业小卫星的姿轨控的供应系统,经过我们的市场调研,刚才刘总也讲了,小卫星特别是50公斤到80公斤左右的互联网星座,中国是有着具有巨大的需求,我们研发卫星用的姿轨控动力系统,它推力大概是0.5—1N,能够满足现在50到150,到200公斤左右的卫星调姿和一定变轨能力的需求。这个是我们公司主要两个产品线,我们的愿景就是我们要做动力系统,要覆盖商业航天两个重要的环节,一个就是我们发射主要的动力系统,一个是卫星运行端的动力系统,我们把动力做精、做好,更好地为潜在的客户服务,这是我们主要的业务方向。

霍甲:大家好我叫霍甲,我是北京星际荣耀空间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裁,我们公司也很简单,我们就是做火箭的,然后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大概的愿景,我们公司最大的特点就是我们是由航天体制内,原来最顶级的一帮技术专家们出来,响应国家金融号召出来做运载火箭这件事情。

我们大的体系也是两条路,第一条路就是固体,我们的固体这块发展非常快,去年的4月5日,我们在海南完成了国内第一次的亚轨道飞行试验,当时飞行高度超过了108公里,去年的9月5日,我们也是完成了咱们国家第一次民营企业打得“一箭三星”的任务,当时也是一个亚轨道的飞行。我们最新的进展就是我们下个月马上要进场,我们自主研发的一个四级固体运载火箭,前三级采用固体,第四级采用我们自己研发的姿轨控的发动机,这个我们将在5月中下旬进场,然后发射,这个火箭相当于是我们今年最大、最重要的里程碑事件,目前已经搭载的确定的卫星有4颗,其中包括了国家队研究所,还有高校,还有一些商业卫星公司的载荷,再加上三个载荷,就是这一发火箭一共打4个卫星,再加3个载荷,一共是7个载荷。

这一次发射完之后,我们今年还将会有1到2次的发射试验,我们今年实际上是有2到3次的发射计划,这个在今年民营企业里面发射数量是非常多的,我们同时研制了最核心的产品,也是我们未来最主流的产品,就是未来可重复使用的液氧甲烷动力的中型的运载火箭,这个运载火箭里面,我们最核心的产品是我们的发动机,从公司2016年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在全力研制了,当然前段时间大家关注我们的微信公众号也会发现,我们今年上半年有非常大的进展,第一个就是燃发机和涡轮泵的联试已经全部做完了,然后推力式的点火已经全部做完了,我们大概会在今年6月份完成整个“焦点一号”15吨级液氧甲烷的全系统试车,这个试车完了以后,我们将启动批产,预计明年将完成类似SpaceX这样的实验,然后我们明年面的和后年将会完成第一次可重复使用火箭的首飞,这是我们整个的历程。

当然我们公司在发展过程中也得到了众多投资人的支持,我们的股东包括中兴、天峰、复星集团、经纬等,这都是我们的股东,然后也希望未来无论是我们行业内还是行业外,大家对于这个方向感兴趣的,无论是资本还是产业,大家一起把这个行业做大,其实都是中国航天,一起把这个事情做大,把中国的商业航天走向全球,谢谢!

曹梦:各位好,我是来自航天科工快舟团队的曹梦,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现在整个快舟团队是几条线在并行,第一条线就是快舟一号甲,就是小火箭提供商业发射服务,我们部分已经完成了两次商业发射服务,今年目标还有4次商业发射服务要进行的,可能年底,甚至明年年初,包括长光跟我们签约的“四箭四星”在7天内完成4发运载火箭的发射,我们也要进行履约,然后这是一条线。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现在在研的快舟十一,就是中小型固体运载火箭,目前也是基本完成了所有的地面试验工作,正在进行总航测试,准备在6月份进场,随即完成发射。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现在在进行一个液体火箭,包括液体动力的相关研发,目前整个技术团队已基本配备到位,我相信目标瞄准以后,2吨及2吨以上的,就是更大型的快舟系列的液体运载火箭的研发,然后包括我们现在还有一支团队在做大型的固体发动机的研发,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对外公布了,我们已经完成了500吨级的固体发动机的试车,将在今年完成更大的全状态的试车。

主持人(张京男):基本情况大家都介绍了一下,我先问一下其中两位,一个是曹总,一个是范总,因为你们毕竟是体制内发展商业火箭的路子。一个是快舟一甲,一个是长征六号,这两个在前两年都完成了一个首飞,而且非常成功,这两年也是比较沉寂,似乎一个新的型号出来以后,首飞之后,后续的工作都会沉寂一段时间,然后再紧跟后续的发射,这两点,曹总、范总你们怎样认识这样一个过程?跟大家解释一下。

范鑫:我先来说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吧,我们长征六号这款火箭确实在长征系列火箭里面算一个新兵,它是中国长征系列新一代的运载火箭里面的首飞型号,它首飞是在2015年,第二次飞行试验是安排在了2017年,第三次飞行试验目前计划是准备在今年的,其实大家也看到了,这个周期确实跟我们平时感觉的商业速度来看,有点追不上商业速度,但这个里面其实也有各方面的原因,主要可能有几方面。

一个确实是咱们共同从事的事业毕竟不是一个短频快的事业,我们这个事业都是需要一定的周期、需要一定的积累的,我们一款新的火箭在第一次飞行之前,它是需要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技术,包括试验,各种积累来实现的,所以我们长征六号首飞也是经历了一个比较长的沉淀期,但是这个时期给我们实现了成功首飞,成功二次飞行,我们也是预期未来可以适中保持一个比较好的飞行成绩。在首飞之后,我们很快就接到了第二次订单,但是因为火箭无论怎么安排进度,都还是得跟着卫星的进度来的。

尤其八院的火箭,确实现在行土覆盖面来说,跟商业化的一些公司来比,我们的覆盖是长六的一吨,到刚刚介绍的,就是运载能力相对最大的是长四丙,运载能力700公里,3吨的能力,我们相对来说是能力中等的一款火箭,但是我们中国的商业航天市场上表现,可能咱们的卫星公司也都在起步,或者说大部分是刚刚孵化出来,可能有一些是已经经过一定时间的积累,但是我们的商业卫星确实大卫星相对比较少,从比例来看,刚刚刘百奇刘总也介绍了数据情况,目前市场上有发射需求的卫星更多的是集中在中小型卫星,可能超过1吨的卫星商业背景的都不太多,所以确实我们寻找伙伴,更多的是长六拼车来实现,所以我们接下来与长六的订单都是多星发射,可能未来我们长六在商业市场上的表现也更多的是通过一箭多星的形式来呈现给大家。

曹梦:其实整个科工集团这边也是,就是快舟团队做商业发射开始,我们也是刚接触这个行业,其实这个过程我们也在认知中,原来最开始我们规划的可能一年发箭18箭,大家觉得不可能是件很轻松的事情,也许是依靠我们自己力量去扩大产能,甚至是提前投产,也许能达得到的,后来真的经过我们去做发射服务以后,发现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我们也一直在认知这个过程,就比如说,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就是关于发射服务的认知,原来我们总觉得大家各自从各自的角度来讲,完成任务就可以了,其实并不是,航天工程它是一个系统工程,除了运载火箭系统,还有卫星系统,还有发射系统,还有测控系统,甚至还有地面应用系统,它其实是一个很大的系统工程。

也许现在我们军方大家配合发展姿控系统,大家可以配合得很好,但是运载火箭系统和卫星系统大家怎么去同步?这个还是蛮难的,因为从我们的认知来讲,所有的卫星跟运载火箭也许一开始都是吸引人的,从刚开始找运载火箭、找发射服务,这时候所有的进度可能都是不确定的,比如大家按照同一个约定的时间去开展商业任务,但实际上最后任务最终的时间一般是不靠谱的,而且,说白了固体火箭相对比较灵活,而且发射场不占用传统的塔架工位,发射方式比较灵活,这个也给延期有了一个原因。我们一直认为怎么让火箭跟卫星达到同步?在整个商业航天工程里面,这也是我们一直研究的课题。

比如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去年在西安的会上,我当时说,我们刚完成第二次商业发射,我说马上第三次商业发射就进场了,下个月就进场当时说的,准备12月份打,结果由于卫星的手续没有办下来,所以那发箭我们完成了组能测试,但是一直停在家里面,卫星到现在手续还没有办下来,所以我们就只能等着它,所以我所有的进度状态都已经固化了。

主持人(张京男):计划赶不上变化。

曹梦:对,真的是计划赶不上计划,所以我们现在也在重新认识这个过程。

主持人(张京男):就是说当中的任何一个环节卡壳都会影响咱们整个的进度。下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霍总,因为商业航天这块靠投资来推动,如果没有投资的话,技术人员或者是产业推动者可能都很难进行,但是投资的话要瞄准这个方向,这个技术的前景,在霍总来看,对火箭或者火箭的发动机这些系统以及在市场方面,哪一个环节咱们真正的去攻克?让投资人看到前景,他才会去投钱做这块产业,哪一个环节是最重要的?或者说哪一个环节是最需要让对方看到的?

霍甲:这个问题很复杂,因为今天在座的涵盖了各个环节。

主持人(张京男):这个问题对霍总来说很简单,因为霍总是做投资的,曾经做过投资。

霍甲:对,我原来曾经做过,其实原来咱们都是同事,原来也干过技术,也干过投资,其实站在两边的思考、维度可能都不太一样,当时我为什么选择辞职去参与到创业企业里面干这件事情,其实刚才你提的这个问题,就是这个行业第一个我们先摆一个基础来定义,就是说这个行业到底的值不值得投资?刚才百奇师兄也说得很好,行业整个的规划、整个的细分领域、整个的需求都说得很细了,现在我们在过程当中发现了一个问题,反而一些非常市场化的投资人,看我们的股东,都是非常顶级的机构,他们反而看得比较清楚,他们觉得未来是一个非常大的市场,当然跟体制内,或者反而对这个行业比较了解的,或者原来体制内一直在做的,他们会觉得未来可能没有那么乐观,我觉得这个矛盾是普遍存在的。

我觉得无论任何一个投资行业,你现在往后看的时候,它未来都是充满了非常大的不确定性,这个东西投资风险和收益是并存的,当你能看到确定性以后,比方说我们固体打成,成本已经降下来,现成的需要都已经全部包括,我们订单接不过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再投资它又有什么意义呢?说白了大家还是对于未来的不确定的看法和判断。我觉得一个比较大的判断就是,我们这个行业真正要感谢SpaceX,如果没有SpaceX,现在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国内现在的商业航天我们可能都不会做这儿开会了,真的要感谢SpaceX,而且它还倒逼了体制内的进行了大量的改革,倒逼了咱们把商业航天放开,所以我觉得,现在大的方向来看,我们先奠定一个大的基础,就是这个行业决定是非常值得投资的,我们不说国内现在的发展,我们就看美国的发展,大家要相信蓝色起源的发展。

当然我觉得未来这个需求是真实存在的,是一个大的框架,大的框架下来以后,里面有那么多的细分领域,大家都很专业,然后我们现在在做的,从发射卫星,做发动机的平台、卫星应用、测控,各行各业都有多的企业涌现出来,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说明我们国内的发展现在百花齐放了。你看SpaceX,包括看没有的发展,其实卫星行业放开了好久,卫星行业发展了几十年,SpaceX是2002年成立的,国内现在提到的这些公司,快的话都是在2015年,慢的话语其实去年才刚成立,今年也有在持续成立当中的,这是多好的一个现象,那这个产业链里面,因为我现在已经在公司了,我自己做的选择就是来到火箭公司。

我为什么觉得这个产业里面火箭是最有价值的呢?你看任何一个产业看到最后你会发现,最后这个产业非常成熟以后,它终极的状态是什么?就一定是里面的谁的切入点比较高,谁就能够站住,整个产业链里面,现在全球都卡在火箭这儿,火箭发射能力不足,能做火箭的国家不超过10个,能做火箭的民营企业,现在能够入轨大概也就两三个这样的情况,民营企业国内现在一家企业都没有入围,

主持人(张京男):所以说下一发看你们了。

霍甲:我们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我们今年还有两到三次的机会,所以一旦我们把入围这个事情做完的话,这个产业一定是壁垒最高的,属于壁垒最高的这一段,一定是未来最有价值的,因为它的技术壁垒很高,然后未来的技术壁垒产生的价格一出来,当然整个产业我觉得都非常有机会,这是一个大的产业、一个大生态的事情。

主持人(张京男):霍总讲得非常好,他觉得火箭产业非常有前景,有前景的自己都不想干投资了,直接干火箭了。下面我问一下熊总,灵动飞天这块是只做动力,而且火箭型号是有的是吗?主要是动力系统,这个跟咱们其他火箭公司又不一样的,刚才做汇报的四家,包括现在场上三家,有液体动力的,也有液体火箭的,但是熊总是只做固体动力,以固体动力为主,固体火箭为辅,咱们从固体这一块考虑是怎么样一个初衷?

熊飞:首先我们确实是这样的,因为航天发展动力先行,其实刚才大家都讨论得很好,不管是火箭公司,还是做动力的公司,大家都聚焦到一点,都是在动力系统,不管是各家公司公布的液氧甲烷也好,或者说是液氧煤油也好,都是在着力于动力系统这个核心系统的研发路上。那我们公司为什么聚焦于动力,其实我们在接触很多投资人的时候,投资人也会问我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不做液体动力,我们做动力是经过充分的调研和基于技术的基础而作出的结论,大家看到更多的是SpaceX,或者是蓝色起源这样的公司。

其实在国外,固体火箭也是有很多应用的,固体火箭主要应用场景是小型的商业火箭,那么小型的商业火箭美国就有美国的有飞马座、牛头怪,欧洲的有织女星,像这种都是属于小型的商业火箭,他们都是采用固体动力,那么中型的商业火箭就是SpaceX做的现在比较主流的液氧甲烷,并且希望以复用技术来实现降低成本的可能性,具体降低成本没有大家还在摸索和探索过程中。那么到大型的运载火箭,其实现在国外的发展趋势也是一种固液混合的状态。

大家可能看过好多次航天飞机的发射,航天飞机的助推器其实也是用的固体发动机,固体发动机在小型和大型其实都是有运用的,包括一些大型的运载火箭,它的下面级有可能采取固体发动机的构型,上面级采用液氢液氧的发动机,所以说在整个行业里头,可能SpaceX,或者现在主流的液体发动机是一个很好的方向,但是从我们中国目前的技术技能来看,短期内能实现产业化或者批量化发射的还得依赖于固体火箭。现在我们在做的包括星际荣耀,蓝箭、零壹,已经发展的,包括已经试验成功的都是用的固体发动机,所以说我们定位一个固体发动机还是进行了充分的市场调研,特别是在未来针对小型卫星50—100公斤左右,快速组网,我们的市场判断短期内还是要依赖于固体,所以我们做了固体。

液体我也简单说一下,我们液体发动机还是针对于庞大的七大卫星的市场需求,所以说我们最终的一个判断就是短期内还是依赖于固体,等液体发动机研发成功之后,那么在商业航天这个市场,液体火箭的市场是非常可期的,以上是我的分享。

主持人(张京男):所以有几家火箭公司就有几家火箭发展路子,今天咱们8位火箭企业的精英代表,差不多有8条路子都是不一样的,差别非常大,而且提供的观点也有很多的分歧,这些分歧我就不说了,大家自己摸索一下,求同存异。

下面请每位嘉宾回答同一个问题,当前在国内,针对咱们各自的火箭产品,有哪些政策上或者产业推动上瓶颈的问题,如果克服这个瓶颈自己的产品就会发生得更顺利,有没有这样一个瓶颈所在?先请范总来。

范鑫:今天挑了个好位置,回回都是第一个说,我就先开个头。

主持人(张京男):范总思路很快的。

范鑫:因为基本上可能大家的情况也不太一样,我们作为一个已经发展运载火箭几十年的一家研究院,如果说瓶颈,我个人认为,尤其是这几年发射的一些案例来看,我们认为真正的壁垒肯定是没有的,因为我们的路都能走得通,但是更多的瓶颈并不是国家层面的、政策层面的,而是刚刚曹总略有点吐槽性质的,就是合作层面的,直白点说,我手上的牌现在都是成熟的牌,但是我的客户都是不太成熟的客户,不是说大家的思想不成熟,而是大家产品或多或少成熟度不是太高,因为毕竟咱们刚刚列举的几千颗卫星都刚刚在做这一颗,或者说刚刚在做前几颗,进入状态的不成熟就带来了更多不确定,这个可能对我们来说才是真正的瓶颈。

因为我们是做服务的,直白点说,整个工程里面,我们是初期支持的单位,但是等到卫星上天之后其实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所以我们是十分希望能够给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但是现在由于研究卫星研制过程中间的不确定性,造成了很多项目在实施中间都遇到了很多问题,大家也知道,咱们这个行业毕竟还是需要依托很多的国家资源来实现的行业。好比说我们如果要在发射场发射,有相关的资质需要去办理,同时,我们现在能够使用的发射场也都是相当于国家注册的发射场,这些资源的协调其实都是有限,能协调下来的发射机会也是不同意的,但是由于我们自身造成的变化,使得反复协调、反复变更,我认为,这是对我们这个行业发展比较难的一块。

同时我们也不能只是吐槽这些客户产品不能配合得上,我们也还是得做好服务,毕竟甲方是上帝,我们也希望我们的客户在跟我们合作的时候,能够尽量克服,那么怎么克服?讲几点,我们现在有一个合作对象,我们跟他们合作得非常愉快,我们一直在给他们灌输一个理念,就是让火箭早介入,所谓火箭早介入就是火箭和卫星的合作握手,卫星总体的公司千万不要以为我就是买一发火箭的事儿,咱们这个行业其实是有很多设计工作在里面的,这些设计工作越早介入,对双方来说都是投入少、损失小、见效快的合作,所以这一块的话,我觉得可能是我们目前觉得的内部瓶颈。

主持人(张京男):刚才范总说甲方就是上帝,然后其他的话跟甲方就是上帝完全是反的,我的瓶颈在于你那儿有瓶颈,我的负担比较重是因为对方逼得太紧了。

范鑫:倒也不是这样,我们有时候可以私下吐槽甲方,今天有这么好的吐槽大会,咱们也可以吐槽一下,但不是为了吐槽,是为了我们合作得更好。

主持人(张京男):至少范总是微笑着说的,所以她还是善意的,然后,熊总来。

熊飞:其实我们创业初期,在法律和法规还不是很清晰明了的时候,我们耽误了很多事情,包括发展上怎么协调,任务怎么申请,这一系列都是我们担心这个行业能不能做,特别是我们民营企业能不能生存发展下去,有这些担忧,但是随着一步一步的实践,在国家的支持下,大家逐步把这条路走通了,我认为从顶层架构上来说,这种系统性的阻碍,我们认为现在是没有的,但是从另一个层面来讲,做了商业航天,或者发动机,我们要降低成本,特别是固发这一块,其实我们还是希望能和国企有合作,因为现在大量的旧设施、实验设施,我们还要依托于国企来进行相关的测试和试验,其实我们要降低成本,我们希望有一个更通畅的合作模式、更好的合作渠道,能不能共同去探索,把这个成本降低下来,用有效的途径和方法,这样才能把商业航天市场真正的蓬勃壮大发展。这是我认为的第一点。

第二点,作为一个商业航天的从业者,我觉得我们在座的,因为我是做市场出身的,肯定有很多的专家和更多的行业领军人才,今天我觉得专家应该在商业航天市场多去做引导,引导其他产业加入商业航天市场的举措,为什么呢?因为商业航天市场,特别很多投资人也会问这个问题,现在我们Tube的商业模式可能比较清醒,其实大家一直在创立我们说的商业航天,怎么去和人的生活相关,我们公司其实是做了一些探索,今天上午我们和研究院联合发布了一个计划,这个梨涡(音)是作为一个智能头盔,智能头盔是国内的一个公司,但是它在国外是智能头盔的引领者,因为他这几年已经实现了将近20万的销量,它的头盔要实现一个什么功能,就是现在它实现是基于4G或者说移动网络,当这个人出现危险的时候,比如说你骑行、攀岩、滑雪,当出现危险的时候,能把你的生命体征,包括能实现对讲SOS求救,通过移动网络来实现,通过基站去实现这个功能。

在我们接触之后,我们是通过三方的沟通引导出来的需求,国外有很多的极限爱好者,或者是一些户外运动者,他们去的地方是可能基站,是咱们4G信号或者3G覆盖不到的地方,如何实现这个功能?我们就提出了一个互联网智能头盔的想法和探索,我们计划结合这些,包括一些初步的实现,一些卫星去让这个头盔具备在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当人的生命危险,或者是说当人的生命状态出现极大的不良信号的时候,能够有效的发出求救信号,去挽救使用者的生命,或者说拯救他的财产安全。

所以我作为加入商业航天的新兵,我就提出一点思考,希望除了从政策、从这些方面,咱们去做很多努力,包括国家层面做很多努力之外,在市场的引导方面,也希望大家能多和我们一起去探讨,商业航天的最终任务,如何去服务用户,把这条路论证得跟清晰,更充分。

主持人(张京男):熊总这个天衣无缝的植入了自己智能头盔的广告,结果被我看出来了,意思就是说要从应用上要有些突破。霍总来说。

霍甲:我这边其实这个问题反过来说,就是我觉得商业航天这边还存在一些问题,或者是公司遇到哪些问题,其实我觉得对于我们火箭公司来讲,包括今天这个会,包括周围能感受到的整个行业,我觉得最大的一个问题,大家看我们今天这个会的标题,标题是商业航天产业国际论坛,什么叫商业航天?是商业的,就是我们无论办这个会,还是我们现在国内的所有商业航天的企业,包括国内整个产业氛围都是不够商业化的,你看美国的整个商业航天是怎么样干的,其他国家是怎么样干的,非常商业化,纯市场化。我们国家政策支持、补贴都没有,整个纯洁市场化、纯商业化,我觉得这是咱们遇到的一个问题,因为咱们现在还在孵化的培育阶段,所以觉得无论是企业还是合作,还是跟别的行业的接触,大家都觉得脱离不开体制内的影子,未来它怎么才能够发展大呢?

咱们开任何一个产业,比如智能手机产业、智能汽车产业,现在这些产业发展得都非常或,都是纯商业化,没有任何国企的影子,没有任何体制内的政策、限制,这些都没有,当然现在咱们国家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我们在取得发展许可的过程中,包括我们在拿一些合作课题的过程中,就感觉到国家这块力度是非常大的,但是产业是需要培育的,产业从2015年才开始放开,美国放开那么久了,所以我觉得这个路,我个人观点,一定要更加商业化,政府、主管部门,包括国家队,咱们一切放在一个纯商业化、纯市场化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就是纯商业合作,企业你应该怎么通过降低自己的成本,怎么开放更多的借口,然后打通更多的客户来赚更多的钱,给投资人更好的回报,从商业角度来看问题。

我觉得未来如何哪天咱们开商业航天大会的时候,再过来大家探讨的都不是什么政策,都不是什么发射许可,都不是什么产业,都说我们今年挣多少钱,我们给股东做了多少回报,我们的产品、我们的销量、我们的价格、我们的地位,如果谈这个的时候,那我们的商业航天就已经非常的商业化了,所以觉得缺一点希望,我希望未来这个行业一定要非常的商业化。

主持人(张京男):霍总的关键词就是商业,我告诉你什么叫商业,commerce就是商业。接下来曹总。

曹梦:其实我们这方面思考得还挺多的,我认为商业航天跟传统航天不一样,因为商业航天可能更多的为客户去考虑,今天下午下面在开卫星的会,我们在场的卫星代表是不是应该只有杨总一个,其实是这样的,前面我们也解释过,商业航天里面到底应该是火箭为主还是卫星为主,这个其实是一个很深层次的问题,就是卫星相当于花钱买的发射服务,按道理来说,他是甲方,他是爸爸,应该所有的事儿都顺着他对不对?当时当你的爸爸多了以后,你会发现你没有办法去顺从,就是很多东西你满足不了。

我们曾经面临过,我同时好几个项目在协调,卫星希望我按照它的进度来,就是整个研制过程中,所有的发射服务全都是定制化的,没有一发运载火箭能够发射无误,它的技术状态是一致的,它全部是定制化的,所有的卫星它等于是希望你按照它的进度来,因为它是新研的一个过程,它不希望你耽误它的进度,这是最起码的,所以我们就得跟人协调,就是怎么确保整个技术团队能满足你的情况下,而且又不耽误你的进度,然后不影响事儿的情况下,大家一起把项目往前推进,而且是同时推进好几个项目,其实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们现在很多大家都没有遇到,我估计范总他们可能也遇到了,我们现在感觉特别明显,我觉得真的很难的。

主持人(张京男):苦笑,是在苦笑脸?

曹梦:不是,这也是大家的一种认知,我们也是一直在积累经验,说白了,我们确实也没有找到很好的办法。

主持人(张京男):说白了就是协调过程中头绪很多。

曹梦:说是幸福的烦恼可以吗?

范鑫:我能插一句吗,说白了就是当你有产品的时候,你就发现矛盾转移了,转移到跟客户的沟通上了,所以为什么我们两家在吐槽这个事儿。

主持人(张京男):所以还是要商业化是吗?

曹梦:我补充一句,我们原来一直认为我们应该为客户着想,当然我们一定要为客户着想,但是运载火箭发射卫星,卫星是作为运载火箭的一部分被送上天,它在整个动力学方面,整个技术状态上跟运载火箭的技术状态有非常多的耦合,所以我们整个协调过程中,我认为为了保证发射成功,一定是以运载火箭为主,这个是没什么说的,这个可能是必须要达成的一个共识。

主持人(张京男):就是相互理解。时间有限,咱们每个人最后说一句话吧,先从范总开始。

范鑫:感谢主持人又给我第一个发言,用一句话,我们院是有成熟的产品、成熟的队伍、成熟的经验模式,就等成熟的客户来找我们了,谢谢!

主持人(张京男):你主要还是客户问题。

熊飞:既然是最后一句话,那我还是做一些市场的工作吧,我们作为固体动力的供应商,希望能够呼吁公司能够提供小型运载火箭供应系统,跟未来重大型火箭的中科技术相衔接,最后希望我们商业航天企业一起共同把我们这个产业发展得更好。谢谢!

霍甲:我就接着范总的话,我们马上将有成熟的产品,我们希望我们也利用民营企业的体制优势,相比国家队来讲,我们能给客户做更多的服务,拓展更多的应用,未来应用空间是非常大,包括载人,这都是很大的应用空间。

曹梦: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过得好,就是说点实在的,希望大家都过得好。

主持人(张京男):今天没有来的朋友,还得等一年,等明年才能再次参加这个论坛,好,谢谢大家!现在是茶歇时间,稍候大约10分钟时间,10分钟咱们回来进行下一个论坛,下一个论坛主持人交给石亚琼小姐,现在人不在是吧?难道还是我主持吗?好吧,大家先茶歇,待会再说。

石亚琼:各位领导、嘉宾、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欢迎再次回到我们的论坛现场。我是石亚琼,来自于36氪,今天非常开心能主持这次的论坛,本来主持活动很开心,刚刚京男主编开始抢我生意,抢我饭碗了,我会觉得更开心,一般说,一个同行开始抢生意的行业是有希望、是有前途的,说明这个行业火了。就像大家都能感受、肉眼可见的商业航天这个行业,在过去的几年里逐渐升温。

当前,我们可以说技术和资本是推动中国商业航天发展的两大主要动力。刚刚上半场,我们有8位嘉宾讨论了商业火箭,都非常的技术。聊完了技术,下半场不如我们就来聊下另一大推力“资本”。说到投资,我刚刚看了一眼会场,我觉得我们这个会场确实弥漫着“有钱”的气质。一方面是因为有很多做技术的嘉宾给我们讲了商业火箭的未来和前景,非常激动人心。另外,我还在台下看到了很多熟悉的投资人朋友,在过去,他们一直用“真金白银”支持着中国商业航天的发展,所以在会议开始之前,我想非常郑重的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些投资人和产业朋友们。他们是来自于:

湖北长江航天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管理部部长 胡晓涛

星河产业集团副总裁、星河创投CEO 阎镜予

重庆两江航空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方文杰

重庆两江航空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兼项目负责人 李纲要

鼎晖投资高级副总裁 刘尚

华创资本董事总经理 公元

金石灏汭投资公司总经理 王丽平

三亚中科遥感信息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杨天梁

浙江金源茂丰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陈涌

欢迎各位!

说到创业与投资,大家第一个谈的话题是产业链,这几乎是一个必谈的问题。过去胡晓涛先生就这个话题做了大量的思考和研究,今天这次论坛也非常开心,胡先生将带来他对这个产业链的思考,让我们把时间交给胡总,欢迎胡总!

胡晓涛:大家下午好!今天有机会在中国航天日来临之际,跟大家在这里做一个交流。其实我本人以前是做产业的,从大学毕业到航天科工集团工作已经有26年的时间,在26年的时间里面,真正我转行做投资大概是一年左右,实际上前期25年左右的时间里面都在为整个航天的产业,从地面设备到火箭相关的产业,相关的这些产业基本都涉足,包括一些军民融合的产业做一个相应的涉足。

我们这个基金成立的时间不长,从2017年才注册产业,才开始相应的工作,实际上这一年来,应该说跟整个航天,包括跟产业相关的创业者,包括投资的相关同行也做过相关这方面的交流,借这个机会,我把思考的一些东西跟大家做一个分享,不对的地方希望大家无论在会上,还是会下,我们都可能再进行充分的沟通。

我今天这个题目主要想介绍一下,围绕整个商业航天产业链这一块,从投资的角度我们应该思考哪些方面的问题,包括我们有些怎么样的基本的看法,包括对目前中国商业航天产业发展的基本认识,也是我个人的一些见解,大家一起做一个交流。500年前,大汉时代的来临揭开了人类探索新大陆、探索新发展的序幕,今天随着人类在升空探索的不断开展,尤其是对未来宇宙加深了这方面的认识,商业航天包括整个星际航行时代也都逐步来临。年初的一部电影《流浪地球》,应该更激发了咱们国人对未来星际探索的热情和激情,再这样一个时代大背景下,我们商业航天产业该如何去做?该如何去发展?这是我们一起要共同思考的问题。

首先咱们看一下,商业航天这个定义并不难理解,上午各位领导,包括今天下午在座的我们都做了交流,实际上我们还要追求一个本源,就是做什么事不忘初心,商业航天实际上区别于政府航天,区别于国家的航天工程,它一定是以市场规则配置资源,最终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业航天活动,只有这样才会吸引资本的关注,如果一个企业从成立开始,只是带着情怀和梦想,不考虑盈利,不考虑为资本创造价值,那么我们不把它称之为商业航天。

所以基于商业航天这样一个相关定义,我们应该清楚,我们从事商业航天的相关企业,包括资本,尤其是包括基金来讲,实际上我们要为我们的出资人创造价值,我们要投资的企业要为我们这些基金,还有我们这些资本创造机制,最终能够实现整个商业模式的闭环,最终能够实现整个活动的相关盈利,如果不能挣钱,那么肯定是不起作用的,基本毕竟还是逐利的。

我们看一下整个商业航天产业链,这个产业链其实大家都清楚,我们一般讲四大板块,从飞行器的制造到发射服务,到航天地面设备,以及航天应用及服务等等这四个大的板块,在四大板块里面,整个产业的布局,其实大家也很清楚,上午的各位领导和嘉宾都做了相应的分享,这里面我也不太去多说,而且我想说几个数据,大家看到包括我们中国的商业航天企业经过这5年的发展,大量的聚集在发射和卫星制造等等这些相关的领域,而这个领域里面实际上它占有的份额是非常低的,发射直径占整个,我们讲太空经济也好,还是整个商业航天板块也好,大概不到2%的份额,卫星制造大概占5%,大量的是卫星应用和航天地面设备,这个占到49%、44%,这样的大量的份额里面,实际上我们今年参会的很多企业和嘉宾,在这个领域里面,我们国内这么多年围绕北斗应用,围绕相关产业的发展,其实也集聚大量的相关的企业。

但是今天论坛上面,这样的企业我们看得比较少,大家集中在卫星制造,集中在火箭,集中在这样的范围,但是它占的份额还是非常少的。那么在卫星应用里面,大家也可以看到,卫星应用里面最大的份额,将近75%的份额是在是广播电视,大家从前面这张图可以看得很清楚。真正的卫星应用这一块给我们留的空间,我们传统的来讲,卫星的应用就是通讯导航和遥感,那么在这一块,导航作为国家电子基础设施,实际上对资本来讲是没有太多的空间的,那么未来导航增强服务等等这方面可能商业的空间会在里面,实际上真正给我们整个产业的发展,帮助资本提供这样的一个舞台,实际上在这个领域,大家通过这样一个板块可以看得非常清楚,就是整个商业航天大概覆盖哪些范围,其实在这个里面我们有很多企业是大有可为的。

再看看去年整个企业资本的情况,包括全球商业航天资本,以及我们国内资本大概的整体情况。整个2018年,全国航天公司总共融资大概30亿美金,我们国内大概有3.36亿美金,但是这个统计数据是国外的一个资本数据的结果,可能这并不代表全部,但是这个数据我看了一下,跟前期未来宇航公布的相关结果基本差不多,那么应该可以看到,这几年资本在整个太空经济,整个商业航天产业的发展,希望是非常活跃的。

那么就中国来讲,这几年也是处于一个非常快速发展的阶段,尤其在去年十大航天事件里面,我们中国的两家企业,零壹和星际荣耀都入列了十大投资的排行榜的事件,排在第一个是SpaceX。大家可以看到,从2009年到现在,整个中国航天产业投资的比例占全国总投资5%,而且成长的趋势非常快,去年已经达到了57%,这点可以看到,中国对资本的热情是非常高的,应该说去年的整个资本的出台,其实是在很多行业里面都面临着一个融不到钱的情况,但是去年对整个商业航天来讲,我觉得应该说得到了资本更多的关注,也投入了相关的一些热情。

我们这个基金,就是湖北长江航天产业基金,这个基金的成立就是想来助推整个商业航天产业的发展,我们当时成立了这两大背景。一个就是我们航天科工集团的,整个商业航天产业化的战略,再一个我们就是要把武汉打造成一个国家级的商业航天产业基地,作为我们这个基金,我们的使命和我们存在的担当,就是要把这个商业航天打造一个真正的产业生态,来共同推进整个产业的发展,持续稳定的为客户创造价值,所以我们的这个基金总体规模也比较大的,首期的23个亿资金已经全部到位,应该说我们在整个商业航天的这一年里,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基本上覆盖了整个商业航天相关各个产业的企业,我们都做相应的投入。

这里面大家肯定也会看到,其中我们投了6家单位,其中有4家单位基本都是我们航天科工旗下的相关企业,有火箭公司,包括两家卫星公司,以及包括一家做地面设备,做整个方案这一块的,贵州航天天马这家公司。民营单位其实去年我们也有一些相应的投入,一个就是微纳星空在卫星制造这个领域,我们当时选择投这家企业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认为这家企业的整个商业模式非常清晰,而且它的开路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因为微纳星空这个公司也在1年左右的时间,它去年整个市场开拓这一块已经取得了2个多亿的订单,而且这个订单所有的所以相关项目已经全部得到了执行,所以这一块我们看到在整个卫星,整个相关制造里面,应该说是发展最快,而且最具有前景的这样一家企业。那么欧比特这家公司,我们当时投它最主要的原因的就是我们看重它未来在商业遥感这一块总体的布局,而且它相关的一些产业模式和相关数据的应用这块,相关的理念、思想,跟我们壹基金在这个行业里面的看法是比较接近的,所以在去年一年,我们基金为了整合生态,做了一些工作,在这些工作中间,我们也在考虑,怎么样更好的服务于商业航天的发展。

我们做了几个方面的思考,跟大家做一个分享。

第一个创新,创新是对一个企业,包括对一个产业来讲是一个永恒的话题,这几个例子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SpaceX不多说了,应该说今天几乎每个人讲话都会提到这家企业,应该是全世界这个行业里面标杆性的企业。在4月12日这次发射圆满的得到了相关的回收,这个回收是非常震撼的,大家可能都看了相关的一些视频。当时在火箭的重复利用回收这一块,实际上SpaceX开始做的时候,应该说是有很大的争议,这个争议包括我本人在前期都不是太认可,通过这几年的实践和产业的发展,大家普遍现在都认为,国检的可重复回收是未来整个火箭发展的产业方向。

再一个大家可以看到蓝色起源,这也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它主要是做临近空间载人航天飞行,作为杰夫·贝索斯旗下的公司来讲,它在这个领域里面,而且在火箭发动机的可重复利用那块,它比SpaceX起步的还要早,这家公司成立的时间比SpaceX还要早,但是目前为止,这家公司还没有盈利。再来讲就是毕格罗,做充气式太空站的,今年这一块,它开展了相应的工作,我说这三个例子想说明的一个问题是什么?其实我们这5年,从2015年,我们认为是商业航天的元年的话,那么中国的企业大家可以看到,其实在火箭发射领域,今天在座有很多是火箭发射企业、公司,包括今天下午介绍的几家企业,说一个不太和谐的观点,我们现在很多大的公司都在做一件重复的事情,就是图字画现象,实际上刚才在下面也交流了,就是图字画的现象太明显,包括蓝箭也好,还是零壹也好,还是星际荣耀也好,他们的商业模式,你拿出来一看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只是换了一个名称,都是先打固体火箭,打亚轨道,然后再去打陆轨,都争取想做这个第一。

当然从企业的发展角度来讲这是有利来吸引资金的支持,但是这种现象来讲的话,这也是我们中国商业航天重启,我觉得可以理解的一个状态,但是从创新角度来讲,中国商业航天企业未来不仅限于此,整个商业航天我们讲了四大板块,它有足够大的包容量,有足够大的市场能量,那么在这里面我们需要去做一些创新性的事情。尤其是一些能够吸引资本、能够对未来产生巨大的商业价值的东西,实际上我个人感觉,就是说在我们后台的地面设备包括卫星应用这一块,实际上,我们的航天企业在这里面考虑还是不足的。比如说北斗,我们北斗从一号、二号到三号到现在,发展这么多年,其实我们的北斗应用跟北斗整个星座的建设在某种程度上还不是完全匹配,这里虽然说有涌现了大量的上市公司,但是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包括创意性的产品,应该说跟国外相比我们还是有很大的一些差距,所以说我们希望作为资本来讲的话,尤其是我们这个基金,我们更希望能够看到创新者从体制内出来以后,不仅仅只是复制体制内做的一些事情,更多的需要做一些体制内相做,可能还没有精力做,或者体制内可能还不敢做的一些事情,要把这些创新的项目和创新的想法踊跃的付出实践,作为资本来讲,我们也愿意一起陪伴企业共同成长。

第二个我们思考的问题就是高风险,实际上所有进入这个行业的资本人都会考虑这个问题,大家都会知道这个风险非常高,但是高风险的认识我认为是不到位的,这里还举了一个例子,可以说在90年代末期到这三大卫星运营公司,这三大卫星运营公司基本上都经历了破产保护这样的一个阶段,他们的技术不可能不成功,包括铱星,因为它技术是非常先进的,但是它的商业模式不成功,你要找到合适的定位,实际上我们现在大量的卫星运营公司普遍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再一个就是技术风险,这两个例子实际上大家今天多次提到的,我不想说别的什么,只是想说,这种失败其实对于一个企业技术发展的角度来讲,这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这个过程不是说你想快就能快得了,航天有自身的发展规律,一定要脚踏实地,所以在这里面我想说一点什么呢?就是说对高风险的认识,无论是资本还是对于企业,这个认识一定要符合规律。

第三个考虑就是周期,其实大家都知道,真正一个企业要做起来,不光人机航天这一块,没有一个十年磨一剑这样的精神,无法能把这个产业真正从初创慢慢走向成熟的。SpaceX也是一样的,从2002年成立,真正到完成首飞是2008年,完成第一次商业航天发射2009年。从它的可回收按照马斯克的讲法,这样一个发展历程是我们企业都必须要去经历的。像Rocket Lob也是一样的,它这个公司成立于2006年,真正到首飞是2017年,2017年还没有把载荷送回预定轨道,到2018年1月份,也就是去年的年初,才真正的实现了成功的发送,它的技术当然是具有挑战性的,而且的它的作用也是非常巨大的,在对火箭未来的技术发展角度来讲,值得我们敬佩。OneWeb其实也是一样的,从2012年成立到2019年才完成首批6颗卫星的发射,也经历7年左右的时间。所以一般的资本,如果仅仅是3—5年的一个资金结构的话,你无法来这样的企业去成长,航天需要资本、需要有一个长期的思维观念,同时对于企业来讲,也需要具有良好的心态,所以在这里我想说一点什么呢?企业必须要坚持自身发展战略的耐力,资本也要做好打持久战的耐心,没有这点我们是无法把这个事情做到位的,梦想真的是一步一个脚步走出来的,绝对不是我们吹牛讲故事能把它讲出来的。

第四个就是估值,实际上我们国内的这几家航天公司,大家都看到,我这举了几个例子,实际上这个估值不高,包括蓝箭,现在经过这几年的融资,已经融资了8个多亿,还要控资大概30多亿。银河航天对外公布的结果到35个亿。长光卫星到40个亿都不止。大家看,我们这些企业实际上对比国外的这些公司,他们在做的事情相比来讲的话,我个人作为资本角度来讲,有两个不成熟观念,因为估值确实太高了,如果回到我们前面的SpaceX,咱们可以看一下,SpaceX2009年发射成功,取得10亿美金的订单,它整个估值才5亿美金,不像我们现在的企业,自身的心态可能都不一样。所以我觉得企业的发展,估值一定要回归理性,不能超越企业发展的状态,所以最重要的我想说一点,企业是不能靠估值来生存的,你的估值必须要跟你的盈利能力匹配,而且一定要能够提升你自己的价值创造能力,一定要从资本“输血”变成自身的“造血”。最后说几个方面的建议。

第一个我想说的是,我们商业航天公司一定要找准自己的定位,不能自己跟自己玩儿,自嗨,没有任何清楚,一定要清楚你的市场在哪里,无论是我们国内还是国外,研究卫星制造航天发射的在座的很多是这样的企业,70%的市场跟客户都来自于政府,今天上午吴志坚秘书长讲得很清楚了,真正要推动中国商业航天的发展,我们政府在市场的开放,包括在发射服务的购买这一块,一定要把它放开,如果不放开的话,其实对我们这些企业未来的发展也是非常困难的。

第二个建议,真正的航天来不得半点虚假,商业航天一定要尊重航天发展客观规律,不能讲故事,光靠讲故事这个企业是不可能做好的。所以我们再讲一点,成功一定是快的前提,不能单独追求快而忽视成功,所以我们的地面试验和各项验证来不得半点虚假,任何地面试验的不充分的到太空中都会暴露出来,无论北斗还是我们科工科技,这么多年走过来的实际经验。

第三个建议,中国的商业航天确确实实还很脆弱,资本要明白陪伴是最好的成长,一起共同来推动整个中国商业航天领域的快速发展,谢谢大家!

石亚琼:感谢胡总带来的精彩分享。胡总非常深入浅出的帮我们介绍了商业航天的产业链。介绍了他对这个行业的几点思考,也非常真诚的给出意向创业者一些建议,让我们再次感谢胡总的分享,其实产业链之外我还有一个话题是大家一定会谈的,就是商业逻辑和创业的逻辑,关于这个问题,在过去这个问题,在过去阎总也做了大量的思考,这次论坛阎总也会给我们带来他的分享,让我们欢迎阎总。

阎镜予:谢谢各位,很荣幸能有今天这样的机会跟大家分享。

我主要讲几个方面。第一个先简单的给大家介绍一下星河,我们星河总的投资规模大概在50个亿左右,这里面我们也有资金,我们现在其中第一个是深创投的二股东,我们只有深创投20%的股权,然后是前海母基金、国家中小企业发展基金的LP,同时我们也有很多自有资金的投资,我们除了做直接投资之外,因为我们有自己的产业园,所以还在里面做了一些围绕产业园的投资,在具体投资项目来讲,像我们今天讲到的这个航天领域,像国星宇航、天仪、星际荣耀都是我们投的,所以我们现在在整个领域投资的数量也还不算少。这是我们投的大家耳熟能详的项目。

接下来我主要想讲一下我们对于商业航天的看法,从2014年起步开始,从2015—2017年,现在大家都认为商业航天可能进入了一个比较快速发展的阶段,有很多人说2018年可能是爆发,但我们想2018您究竟是爆发还是走上了一个瓶颈?因为我们可以看到,不管是从卫星的应用来讲,还是从火箭的发射来讲,过去几年大家讲故事、讲情怀,讲概念的时间其实已经慢慢渡过,到了2018年,尤其进入到2019年,可能咱们前期的融资到现在开始兑现我们当时的承诺,甚至包括一些业绩,在这个时候我们该如何来应对,可能是我们要去面对的。过去的发展我们认为主要来自于三个方面,使这个行业开始催生。

第一个方面,我们国家过去在航空航天领域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源,我们认为这些资源从技术上面来讲,可能它已经到了过饱和的阶段,我们军方每发一次,必须要100%的成功率,从商业的角度来讲话,我们为什么要要求100%的成功率?我们95%行不行?如果95%能够让我们成本降低一半,其实从商业逻辑上里讲,这样的95%是值得的。第二个我们过去的军方投入了大量的技术资源,这些资源并没有放到我们民用上去,怎么样来提升我们过去在军队里面沉淀的资产?这样的价值?现在放到民用里面进行放大、催生,这可能是我们要考虑的。

第二个,就是怎么民参军?大家一讲到军费,这都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我们可以看到,以美国为代表,把大量的火箭、卫星都从军队剥离出来变成民营企业,成为民营企业之后,其实军费里面就剥离了,这个统计口径(音)里面就下降了,但事实上他们的能力并没有下降,所以我们现在来看,我们民参军方面这部分其实也是国家在进一步扶持的,这两个方向一个是军转民,一个是民参军,这两个方向就是我们现在所谓的军民融合。

第三个,强国的效果已经逐现出来了,刚才大家也说了,这倒逼了我们中国也要走商业航天的这条道路。

过去的发射已经很多,刚才前面的嘉宾都讲到了,我就不一一展开,但是第二个是我们的商业资本,其实也在不断的介入,商业资本里面我们比较好的看到,从去年开始,有很多一线的主流投资机构开始进入到这个行业里面,这其实是一个信号,原来投的早期的,一个是专门投航空航天领域的这样一些专业基金。第二是政府引导基金,政府引导基金某种程度上能够从产业链的角度来讲这个问题,但是当真正的一线主流VC进入的时候,大家至少在商业逻辑上开始去考虑这个问题,其实很多人看不懂现在商业航天的估值为什么这么高,为什么这么高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如果没有这么高的估值,它融不了这么多的钱,为什么?因为每一次融钱都意味着股权的稀释,而这个行业它要大量的烧钱,它必须要承担这么高的估值,第二这么高得估值是不是意味着风险高呢?其实也未必,为什么?因为成和不成,就是成功和失败,它只有两种结局,在早期股权投资里面,就只有两种结局,其实你关心的无非是你自己手里面有多少个股权,而并不是说直接投入了多少钱,并不是关心你所占的比例,这个我觉得从早期投资来讲,那其实就是我给你多少钱,你能真的把这个活给干得出来,而不是说让大家都在紧巴巴的状态里面过日子。

另外一个就是商业航天虽然发展的很迅速,商业资本也在进入,但其实这里面的技术逻辑还不是很清晰,所以刚刚上一位嘉宾也讲了,这里面大家都是在重复,而且这种重复还不是在重复现在的技术,我们看到很多的创业,我们跳开商业航天的逻辑来看,其他的创业公司你能找得到几个出来创业的人的技术水平跟国家20年前,甚至30年前的技术水平相当的,还在走过去二三十年的重复的路径,这个只有在商业航天我觉得它是一个特例,那么这个特例我觉得要不要走?可能是需要走的,因为它意味着你产业链的打通和你整个供应链体系的建立,但是这绝对不是我们值得炫耀的一件事,我觉得我们现在大家都讲我们在天上有几颗运营的卫星,但其实这完全是在重复以前的事情,并没有真正体现我们公司的价值,所以我觉得大家出来创业的时候,更多的要关注的是你自己的愿景,到底更远的东西在哪里。

包括我们现在讲的对标SpaceX,SpaceX一出来的它也是讲的火星的殖民问题,它有更强的愿景,那么我们的创业公司它的愿景是什么?我觉得肯定不是我们要入股,肯定不是我们把原来的视频重新做一遍。

第二个我们的逻辑是团队的逻辑,我觉得我们不是很清楚,现在我们看一下中国的民营火箭和民营卫星,第一个出来创业的人,大多数来讲,还是比较缺钱的人,不是已经有钱的富翁出来创业,这就意味着你每一步都要靠对外的因素,美国的这几家大公司全都是已经非常成功的人,非常有钱的人,他自己卖一点股票就能继续投资,我们现在大家手里面都没有钱,都只有靠外部输血,所以每一步都很艰难,第二个,商业航天创业是是非常难的,因为它是一个系统工程,要协调的东西很多,要面对的问题也很多,但是我们的创业者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第一次创业者,不是连续创业者,并没有真正的商业运营的成功经验,那么我们可以看一下美国这些出来的全都是已经创业成功过一次,甚至多次,到现在才把这一辈子最后一件事情放在了商业航天上,这也是我们团队的技术背景差别比较大的地方。

团队的稳定性也是很大的一个问题,我们可以看到很有趣的一个现象,最开始有了翎客航天,翎客里面的人出来,蓝箭,蓝箭的人出来了零壹,零壹的人出来了三家公司,所以一个到一个,那团队为什么不稳定,你看一下还有哪个行业在创业的过程里面团队如此不稳定的,为什么?我觉得这里面有很多问题。

第一个,大家的心态是怎么样的?

第二个,创始人相互之间我们已经不是学者了,我们是出来创业的,大家的凝聚力怎么样?

第三,就是整个过程里面,我们的资本起到了正向的作用还是反向的作用?有多少人从这个公司出来之后又拿到了下一轮融资的,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典型的战国时代,一团乱麻的这种感觉。

再接下来是商业模式不清晰,我们的商业模式,我们民营行业,民营火箭你到底服务谁,现在快舟出来了,快舟出来了,我们长十一也出来了,当了国家队也开始做商业航天的时候,我们民营的航空的出路在哪里?这件事情大家可能想得还不是很清楚。第二我们的商业细分在哪里?我们把长征系统它的运载能力拉一条线,我们可以发现,可以发现几乎所有的民营火箭都落在了其中的一个点上,这个点跟我们的国家队如何竞争?原来我们谈国家队怎么去竞争,很简单,说国家队养了很多的退休人口,养了大量的科研成本,所以它的负担很重,民营企业就那么几号人,它的负担很轻,可以快速的成功,但这个逻辑是不是讲不通?我觉得这也是一个问号,那么我们现在的定位、细分市场、服务的对象,我们怎么服务得更好?我们原来还有一个说法,国家队在过去没有竞争的时候,报价基本上就是属于我爱报多少就报多少,没有一个定价的规则,我们民营航天出来了,把价格一下降下来了。国家队好不好降,国家队如何突然降下来,你如何去解释为什么原来你卖这么贵,所以这里面有很多的问题,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但是总的来讲,商业模式不是很清楚。

商业模式还包括了卫星层面,卫星层面的商业模式也是两个问题。

第一个是不是一定要先组网才能服务?这个就是重资产,这类似于是不是一定要先在天上发几十颗卫星然后才来服务,那发卫星的过程,你如何保证你的现金流不会断,你如何保证你能走得到最后?原来我们讲的一星计划,他们失败就是一定要发完,一定要组网之后才能成功。

第二种就是我们有没有可能一边发一边服务?有几颗就服务几颗,这个地方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卫星+的概念,而不是说互联网+的商业逻辑,而是说我们现在有没有可能在传统的产业里面,我们加入一些卫星的数据,使得我们传统产业能够进一步提升,那么这个时候其实它可以做到边服务边提升,不要永远把卫星当成是一个新产业,一定要完全依靠卫星本身来做事,我觉得可能更好的一种逻辑是在传统已经在做的事情基础上,我能增加一点卫星的数据,慢慢去增加它,慢慢去完善它,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把传统的产业能够做得更好,这个是不是有可能有更多的应用点。

在上一场的时候,主持人问了,说整个商业航天的产业链里面,到底哪一个环节是最重要的,我们投资人最关心的哪一个?其实对于我来讲,我们最关心的就是卫星应用,为什么?我一直认为卫星产业它是一个九节鞭,从最开始的卫星设计,到卫星平台,到发射,然后再到运控、数据宣传,最后到卫星数据应用服务,真正落在客户手里的,真正为这件事儿买单的只有卫星应用,前面所有的事儿都是为了把卫星应用给建起来,所以从我们的角度来讲,我们现在投资投得比较多的还是应用端,谁能掌握到终端买单的客户我们投谁?但在投的过程里面,我们不排除我们会投一些前端的环节,这就等于大家都在掏沙的时候,可能前面卖工具的,卖牛仔裤的,他有可能会赚钱,所以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也投了前端的一些企业。

再一个,我们说得直白一点叫吹泡泡,说得文雅一点我们叫ToVC的模式,在商业航天领域,我们认为ToVC模式是行不通的,为什么?火箭能不能发上去?能不能入轨一目了然,卫星你的数据有没有下传,你的图像有没有出来一目了然,它不像很多其他的服务,很多其他的创业领域,很多都是模凌两可的,不到最后不能证明它,但是也不能正轨它,但是在商业航天是很容易被正轨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我觉得最重要的像咱们吴总讲到的,就是要务实、要坚持,这个坚持是来自于两方面的坚持。一个是创业者不要急于求成,我觉得航天精神到最后就是务实两个字,没有必要去为了融资而融资,为了融资达到所谓的里程碑而做很多违反行业规则的事情,我觉得从投资者来讲,不能长期陪伴的投资者最好暂时不要进入这个领域,因为进入这个领域确实会意味着短期内没有办法退出的,我觉得在这个过程里面大家都应该要更有耐心,等待最后的结果。

我们来投的话,我们主要关心这样类型的公司,第一个就是民用化场景比较清晰的公司,这个我们主要讲的是卫星,就是你发卫星你到底服务什么,服务的领域到底有多少的市场占有率?这个是我们最关心的。第二个在军转民的过程里面,我们最关心的是商业模式是什么。第三个怎么跟现有的体系进行有效的结合,这三点是我们关心的。

第二个我们从团队上来讲。我们希望:

第一个,整个公司的带头人是技术带头人,而不是其他的做商业,或者说做普通逻辑,找一帮人来做,因为毕竟这仍然是一个技术为主的航天领域。

第二就是对市场的适应能力,其实很多从体制内出来的人,对市场的适应度其实是比较弱的,能不能在这里面快速的适应市场,尤其是你原来在体制内,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你会发现很多人都会响应你的诉求,但当你出来变成一个民营企业的老板的时候,这些诉求还是否真实存在?我觉得这个大家要去真实的判断。

第三就是合作关系,就是人情世故的变化,我觉得也是需要的。

第四个就是这个公司一定要有一个主心骨,其实我们现在发现很多商业航天公司是缺乏主心骨的,两三个人共同出来创业,到最后不知道听谁的,到底谁是老大?一定要有一个最权威的人。第二是服务对象和竞争对象,刚刚这个我也说了,这里面我们首选的是客户的理解力要非常深刻,其实我们所谓的客户理解力是什么?就是客户到底需要什么程度产品?我们从体制内出来的人其实最喜欢强调的是技术领先,技术领先是没错的,但是不是一定要为了技术领先而不惜代价和成本,其实从商业的逻辑来讲,到最后大家要的是一个性价比,而不是完全的技术最高,我们大家一直在讲航天发射,讲煤油、液氧甲烷各种手段、各种技术,对于投资来讲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一点,你发射出一公斤要多少钱?就是这一个东西,哪怕你失败了没关系。在工业领域失败率,我们叫做良性率,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我们没有必要要求100%,但是你只要能够做到平均的综合成本最低就行了,所以其实在这个逻辑里面,我们就希望有更多的渗透力的关注,这是我刚刚讲的成本控制能力。

这里面我们现在也比较关注,就是原来的军工产品都是定制化,每个零部件都是顶定制化的,现在有没有可能用工业化的产品来替代,用标准化的产品来替代,这个我们其实也跟很多创业公司去聊过,其实可能也是现在大家比较关心的话题。然后就是企业运作方式的改变,这里面我们除了卫星公司,除了自己发行之外,有没有可能建立一些大家的数据共享平台?就是我们现在每一个创业公司都在说要在自建、自发卫星,自建数据,但是其实我们现在有没有一个机制,把各个公司的卫星数据首先能不能整合到一起来用?

比如说我们前段时间森林大火,哪家公司现在有没有一个系统指导,到底哪一家公司的手上有这样的一个输出,或者这个公司有第一天的,哪一家有第二天的?现在的数据打通都还没有做起来,所以我觉得现在的企业运作思维来讲,我觉得建平台也许也是一种策略,而不一定说完全要自建能力。

最后一个,我觉得大家也可以去关注一下国际市场,因为航天这个领域,其实它的垄断性不一定是非常好的,为什么呢?美国做得再好,中国很多事情不会交给美国,我们中国做得再好,美国的盟友也不会用我们的数据,所以某个程度上来讲,这给中国的创业者留下了机会,在很多的领域,全球都是同一个技术,不会因为你在这个国家用了,别的国家就不能用,但是航天领域它一定是一个跟国家主权相关的领域,所以它一定会有分明,在这种分明的时候,我们可以发现,在国际上拥有航天能力的国家并不多,所以我们的能力能不能输入到中国的盟友身上?让那些国家来为我们买单,有可能是我们商业航天用更快的速度、用更好的服务来找到一个新的市场,这可能是我们的一个方向。

以上我们讲了很多的商业航天的问题,但是我觉得这些问题,今天讲这些问题的目的,其实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回归到我们做一个创业,做一个公司,它正常的商业逻辑上来看待我们商业航天,商业航天绝对不是一个特殊的行业,它一定也是所有的投资、所有的创业里面的一个部分,仅此而已。所以当大家回归到这些正常逻辑以后,我觉得我们各个创业公司会走得更远,我们也投了很多项目,我们讲这些问题并不是说我们认为这些项目不能投,而是希望大家真正能够正视这些问题。谢谢大家!

石亚琼:感谢阎总的精彩分享,感觉阎总刚刚说的特别精彩,回归商业逻辑、回归行业逻辑,中国商业航天才能走得更远。其实现阶段,中国的商业航天公司要想走得更远,一定少不了政府的支持,在这样的一个阶段,政府在其中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和定位呢?今天我们也非常开心请到了李纲要,李总来帮我们做一下分享,他将带来对于地方政府在商业航天发展中地位和角色的分享,欢迎李总!

李纲要:谢谢在座的各位领导,以及投资人、企业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投资环节的最后一个发言,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很认真的听,原来我的角色应该是来讲的,后来我发现我成了一个写作文的人,我一直在记。一开始的时候,我们长三甲的总设计师发表了讲话,她作为一个女性,还是一位院士,真的让人很感动,她一上来就说,对我们民营企业是支持,这就让我的心里面为之一振。特别是我们的企业家,无论是我们的火箭,无论我们的发动机,还是卫星公司,一个接一个讲下来,讲得我是热血澎湃。但是最后一个环节,就到我们刚才投资的时候,刚才胡总,在会前我跟他学习了一下,还有阎总,其实他们讲了两点。第一个你们能不能陪伴?很难,在中国先说陪伴太难了,后来我们阎总说,逻辑怎么样?我一想,这两点给我压力山大,确实我信心就不足了,但是后来我一想,既然刚才两位国家队的都吐槽了,我还怕什么,四川人经常说一句话,雄起。

回馈你们,我现在就以我个人的一点点经历在这个地方给大家汇报一下我们重庆两江新区在做航空航天产业的一点点体会,不当之处请我们各位投资人、各位企业家予以包涵。

我今天讲的题目就是:地方政府在商业航天发展中的角色和定位。首先我很感谢组委会,特别是温总给我这个机会与,让我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的工作经验。今天的时间确实很宝贵,我抓紧时间,主要从三个方面的内容跟大家分享。 一是重庆两江新区发展航空航天产业的历程,第二,从企业和政府的角度提点儿对商业航空的思考和认识,第三,对商业航天谈一谈我们两江新区还能做点什么。

第一,重庆两江新区航空航天产业发展的历程,在这里我分享三个问题,首先我得说我是谁?我干了啥?有什么东西可以和大家来分享?首先我想介绍一下我们重庆和两江新区的基本情况,习近平总书记对重庆的定位是,重庆区位优势突出,战略地位重要,是西部大开发的重要的战略支点,处于“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的联结点,在国家区域的发展和对外改革开放中具有独特而重要的作用,重庆要加快建设内陆开放的高地,山清水秀美丽之地,努力的推动高质量的发展,创造高品质的生活。重庆是我们国家第四个直辖市,国家重要的中心城市,长江上游的经济中心,国家重要的现代制造业基地,西南地区综合交通枢纽,内陆开发高低。重庆近年来发展得到了国内外高度的关注,比如讲美国的《纽约时报》撰文特别指出,重庆是中国未来发展的典范,英国外商直接投资的报道中认为,重庆的投资环境目前在中国比较领先,特别是在中西部。

重庆两江新区是中国继上海浦东,天津滨海之后的第三个国家新区,按照最新公布的数据,2018年两江新区GDP3000个亿,去年整个全国的GDP增长都比较一般,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取得这个成绩确实还是不错。在群过19个国家国家级星系排名第四。两江新区目前构建的是“3331”产业,这个听起来比较罗嗦,我简单陈述一下,第一个“3”汽车、电子、装备,这都是3种千亿级的产品,第二个“3”是大数据、大健康、绿色环保,第三个金融、贸易、国际物流,还有一个十大新兴产业,这十大新兴产业里面,作为我们重庆市认为很重要的一个就是咱们今天在座的各位共同探讨的航空航天。

为此我们规划了8.6平方公里的航空航天产业园,为了支持两江新区推动科技创新提供人才、技术的有利支撑,既然我要发展航空航天肯定离不开技术人员的支持,那么我们的航空航天产业园又规划了7平方公里的两江新区协同创新区,截止到目前已经有清华大学、中国科学院大学、同济大学、西北工业大学、华中科技大学、新家坡国际大学等10余所大学达成合作,涉及科学研究、人才培养、产学研合作,预计到2020年底,我们将聚集科研机构以及科研院所约20家左右,聚集的高科技人才将达到1万人以上,省部级以上的研发平台100多个,刚才我注意听了一下,我们好几位投资人都在讲人才问题,如果是在我们这个片区,人才就在你的身边,随手招之即来。

其次我想介绍一下我们两江新区与航空航天产业,重庆大家都知道是咱们国家六大老牌的工业基地之一,也是重要的现代制造业基地,由于历史的原因,航空航天产业的布局比较少,特别是航空,重庆唯一跟航空有关的就是我们只做材料,所有的火箭,所有的飞机都基本上跟它相关。2008年汶川大地震之后,国家开始启动低空改革,2010年随着低空改革意见的实施发布,通用航空发展正式启动,以此为契机,两江新区2012年组建了“两江航投集团”,我们为了发展产业专门组建了投资平台,这个说明了什么?当地的政府是非常关注产业的,为此专门打造。也通过航空为切入点,一只脚就踏进了航空航天的产业,并推动重庆的航空产业从零到一。

在整个过程中,我有一个小故事可以和大家分享,我们在前期也是非常的艰难,比如说我们在招商过程中,曾经遇到一个国际的大牌飞机制造商,跟重庆谈了一圈,他觉得大家都不理解他,高高在上,跟我们没得谈,这个时候我记得我们市的一个领导就对该企业的CEO说,其实我们重庆山高路远,我们每年要拿大量的钱来投高速公路,一公里要花1个亿,如果我把那1个亿分成若干份,10份,20份,拿出500万我就可以建一个起降点,那么我拿一公里的公路线可以接20个起降点,是什么概念,到20个起降点成的时候,难道你的还何愁你的飞机没有网络可飞吗?这个CEO听了之后觉得挺感动的,他说,原来你们挺懂的,最后经过我们多方的努力,该企业如期的、顺利的落户重庆。

为了推动通用航空产业的发展,当时我们这个团队走遍了国家的大大小小几十家公司,我们是初创者,我们也是学生,就和咱们今天部分的初创企业要出去学习一样,我们通过几年的发展,两江新区已经打通了天地人机四大要素,实现了产业从无到有,天就是空域,我发展必须有空域,不然怎么飞得起来,就是我们这帮团队积极的助推国家的相关部门,为了支持这个产业特批给了一片314平方公里,增高500米的试飞空域。有了天以后,要设法引地,那么我们迅速投建了一个西南地区第一家A1通用机场,这个机场想起来,我们当年比咱们今天的初创公司还要难,说句不见得非常正确的话,我们在没有拿到相关手续下,就这么悄悄咪咪把它干了,在干的过程中,虽然也挨了批,但事实证明这个路子是对的,我们就把锭建好了。

同时我们也规划了产业园,我们这个产业园特别是我们的机场和江北的国际机场只有12公里,这是及其方便的,大家可以关注一下。同时我们为了吸引人才,联合了重庆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助推重庆大学建立了航空航天学院,初步的形成了涵盖了私商照飞行员、机务、空地勤、技术工人在内,较为齐全的学历和职业培训,同时我们引进了三个品牌,六个机型,涵盖直升机、固定翼,并拓展到无人机领域,实现了机型的延伸,不仅如此,两江新区通航产业还在全国实行了五个唯一。第一个唯一是国家发改委制定的唯一的通航全产业链试点,唯一的拥有三个品牌、六个机型和一个在研机型的的园区,唯一组网运营的低空飞行网的服务系统,唯一针对通航融资租赁公司,唯一拥有覆盖私商照培训和在役飞行员的复训,所以我们平常坐的飞机,可能你这个机长就是在我们那儿进行复训的,请你相信,我们那儿飞行员的质量非常的高。

受地域各个方面的因素,时至今日,通用航空仍然不温不火,通用航空与运输航空被誉为民用航空的两翼,2015年起,我们讲目光转向了更为广阔运输的领域,我们深深知道,由于国家运输行业产业布局不在重庆,相关专业人才较为匮乏,我市发展运输航空的基础较为不弱,但我们坚信落户就意味着机会,我们先后与多家国际的知名的运输航空制造企业进行了深入的沟通,我们先后瞄准了我国航空动力的薄弱环节,在国家产业布局前期的允许下,与中航工业走差异化发展路线,针对目前航空领域板块的薄弱环节,已引进了航空发动机,发动机叶片、航空材料,作为培训的特色项目,基本上形成了以龙头企业拉动产业链,企业联动发展的具态势。

纵观国际航空航天的发展,航空产业和航天产业是相互共生,协调发展,2016年已引进民营和商业航天为切入点,先后引入了民营火箭,我们今天所有演讲的大部分都提到了民营火箭,包括西北国外大学,重庆科创中心、航天科技全低轨卫星通行项目,使整个航天产业进一步形成了聚集,其中航天科技全球低轨卫星项目又称鸿雁星座,我最近在听的一下,从我们今天的演讲有9位在发言的过程中都提到了鸿雁星座,说明它什么呢?很重要,既然很重要,我们就积极的引进它并且投资它,我想说明的就是这个意思,它将建设全国的总部一起运营基地以及相关配套的产业,项目的一期已经启动,预计5年完成低轨卫星移动通讯与空间互联网的布局,并带动上下游约1000亿的产业规模,去年的12月29日,试验的验证星也发射成功。

刚才我记得咱们在阎总的谈论过程中就讲了一下,我们在投资的领域里面,哪一些企业应该投?哪一些企业不该投?其中我在这之间,我中途跟一个企业聊了一下,重庆到底有什么?有个人说,你是吃菜的,那我就可以给你提供种菜,你如果是炒菜的,那我给你提供佐料,大家想一起吃,我搬一张桌子上大家共同在这儿放。比如说我们在座的小卫星,火箭公司,其实都是和它未来会形成一个合作,这个产业链上一定有一个细分领域。

“零壹空间”这个项目,将建设我国首家民营的空间组网,大家知道,这一块的企业大部分都扎根在北京,为什么扎根在北京?可能我们在座的各位比我理解的透,因为我们都从体系里面出来的,那么零壹通过这几年我们的陪伴,它终于把总部从北京搬到重庆来了,我想这基于市场,也基于我和它的陪伴,我相信将来有机会,我们也愿意陪伴更多的企业在我们重庆发展。我们与国防七子之一的西北工业大学共建西北工业大学重庆科技创新中心,首期已建5个高端研发及产业化平台。科创中心将按照重庆产业特色,侧重开展航空航天汽车高端装备,及军民融合等领域里的科研及孵化工作。科创中心将在航空发动机、高端材料、无人机、通用航空、智能制造、大数据、微小卫星等方面,共建国家省级科研及工程开发实验平台,开展科技研究成果转化和产业孵化等,并按照地方产业的需求开展继续发展,建立博士后流动站,以及院士工作站。第二点我讲完以后我自己想了一下,我归纳为三句话,把握机遇、适时调整、坚持不懈。

第二个大方面我想谈一下对地方发展商业航天的几点思考和认识,我们从2016年的下半年才开始切入到商业航天,目前已走过了3年的道路,大大小小也引入了部分标杆型项目,但对于整个行业来说,特别是咱们在座的各位来说,我们还是个小学生,结合产业的发展,谈点我们的认识。

一紧随国家的战略,因地制宜布局产业心态,产业紧随国家的战略才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航空航天因其特殊性2016年3月8日,国务院批复同意自2016年起将每年的4月24日设置为中国航天日,国务院2016中国的航天白皮书明确的指出了应该鼓励和引导社会力量有序参与到航天的发展,并大力的发展商业航天,这就是咱们今天在座的各位聚在一起所商谈的初衷和根本,在此背景下,我们迅速的切入了商业航天,引入零壹空间首家入驻,在引入的过程中,双方对各自发展从零到一的高度契合,最终促成这个项目签约,我们又吸引了龙头企业、航天科技落户,解决了龙头引领的问题之后,引入了西北工业大学,解决了行业的人才和技术状况,将航空航天产业串起来,对商业航天在两江新区因地制宜的发展进行了一些有利的探索。

二积极参与科技创新,勇于尝试新技术、新模式。当前各主要国家都在大力发展自己的星座,今天所有的投资人都讲了,不管是4000颗,6000颗,还是SpaceX的1万颗等等,但这类项目都是一个高服务、高技术、高风险的,它的实施必将推进科技创新。大家都知道,Onelab首批星入股了,预计在2020年就提供服务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其实并不多,行星实验室已经拥有了上百颗卫星组成的遥感星座,并实现了热点地区的全覆盖,SpaceX星际链横空出行,总数量,因为我看了很多资料,有的说是9000颗有的说是1万颗,但总之它是规模最大的一个。而且它已经发射了试验星,国内的鸿雁、红云其实都发了试验星,咱们民营的银河航天将在今年发射首个试验星。截止到目前有这么一个数据,我们星座有两万多颗,这既是对投资人的一个回馈,也是对我们做火箭公司的一个巨大的机会。

刚才百奇总在谈的过程中给大家分析了一下,做火箭为什么有动力?想想这么多的卫星,这么多的旅客,你这个专车不做,难道你等到用户去做吗?其实就是这个道路,为了在该领域夺得市场的先机,我们支持航天科技鸿雁落户重庆,提供政策、资金、土地、产业配套、应用、人才培养等全方位的支持,并且我们也参与了一部分,我们不是一般的投资人,我们对所有的客户其是非常挑剔的,我们也在看,看你的行业、看你的团队,但我们能为你带来的不仅仅是资金,重庆在做的时候,资金只是我们一个方面,我们会在整个配套、整个环境打造方面,会积极的针对你的项目做一些研究,并且提出一些可行的、双方认同的方案。

三学习研究产业发展,2018年到2019年初,各家民营商业航天都进行了多次发射,分别搭载了商业载荷,但到目前位置,我们各家民营商业发展还没有形成总体的制造在轨交锋能力,而且未见相对独立的、有存于咱们国家原有体系的生产能力,创新更多其实我们是在模式上创新,技术上的创新能力其实我们还是不足的,刚才阎总在谈的过程中也讲了一下,因为我们大部分人都是从体系里面出来的,我们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来一起讨论这个事,其实从技术上,并没有超越太多,甚至于说,我们有些技术还是拿的5年,甚至10年前的东西,这是一种事实。民营企业商业的发展不能也没有条件复制原国有体系,以及国外成功的路径,我们无法去做。在正常竞争的同时,建立商业规则主导下的行业细分和协同机制,才有可能让头部企业获得技术研发、制造、创新能力。同时降低企业和整个行业的成本,降低的不是我们一家,应该是我们在座的各位所有的成本降下去了,那么我们今天的讨论才是最值得的,有意义的事情。因此建议在初期,头部需求企业、行业通用制造服务商、产业基金三方互为依托的铁三角,扎牢发展的跟根基。

四激发市场活力,为了支持商业航天的发展,2017年我们入股了零壹空间,说实话大家都知道,它3月份的发射失利了,所以说我们认为在这个时候,要以更加包容的心态来对待它,所以在失利的两周之内,我们重庆市委常委、省部级领导先后三次到达企业里,传导的是什么?传导的就是对企业的支持、理解、包容,由此可见,整个重庆市政府,乃至我们两江新区对整个商业航天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第三商业航天的未来与我们两江新区将共同书写。

对于中国乃至于世界商业航天的未来,大家可能看得比我清楚,结合重庆的技术和城市的特制,我谈三点意见。

第一个,既然我进行重庆,其实重庆第一点它是是一座英雄的城市,干航空航天的不是英雄干不了,无论是战国时期的巴蔓子,还是咱们钓鱼城上帝折鞭,还是近代的抗日,敢想敢做,不畏艰险,已经融入到这个城市的骨髓和血脉,两江新区航空航天产业的发展就充分的证明了,两江新区已成为重庆发展航空航天产业的主阵地和排头兵,相信如果立足于重庆两江新区,那么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创造奇迹的,就像我们当年引进京东方一样,在座的投资人可能知道,京东在全国布了16条线,大家可以看到它的财务报表,有1/3以上是来自重庆这一条线的,这中间的原因是我想大家可以值得去深思,但是有一点说明它选择重庆是选择正确了。

第二个,重庆是一个包容的城市,大家想到重庆就会想到火锅、美女,重庆可以麻辣、可以清淡,天南地北的食物在火锅里面都可以进行交融,就如我们对商业航天的包容,我们认为可以有国家队,但更需要以民营为主导的地方军,这个地方我引用哈佛大学教授的话说,中国很大,地方的风貌非常迥异,如果说有什么共性的话,那都是都在经历着改变,而重庆无疑是改变的核心。

第三个,重庆是一座希望城市,2018年的8月3日,我们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陈敏尔到我们园区进行调查,调研完以后他指出要加大招商力度,延伸产业链,打造在国内具有重要影响的航空航天产业集群,这个集集群就是咱们在座的各位,这个产业链就是为咱们在座的各位备好的一盘大餐。

各位朋友,重庆两江新区地处国家“一带一路”,长江经经济带路海新通道的交汇点,处在全国几何中心,地理优势非常明显,在重庆3个小时之内的飞机到达全国任何一个城市。2019年4月17日,时隔三年,习近平总书记再次调研重庆,并指出重庆在推进新时代西部大开发中发挥支撑作用,在推进共建“一带一路”中发挥带动作用,在推进长江经济绿色发展中一定要发挥示范作用,“三个作用”,为我们重庆的未来指明了方向,刚才阎总就说了,你要做这个行业,你一定要盯着“一带一路”,既然国家的领导人都把我们重庆定位“一带一路”的供应中心,我想这无疑中就是给在座的各位又指了一条光明的大道

各位朋友,商业航天,未来可期,重庆天时地利,政通人和,我们的战略高度非常的契合,在这里真诚的邀请航空航天产业的企业家们和投资人到我们重庆两江新区参观、考察、投资新业、合作,相信重庆两江新区一定能给各位提供一个丰盛的大餐。谢谢!

石亚琼:感谢李总的精彩分享。

其实,刚刚在几位嘉宾分享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台下的嘉宾、观众朋友们,有时频频点头,有时一直摇头。我想说,中国的商业航天还存在一个起步的阶段,这个行业还有太多值得去讨论、去辩论、去聊的话题,所以今天我们也特别开心请到了更多的投资人,来跟我们一起聊一聊中国的商业航天。让我们有请刘尚先生、公元女士、王丽平女上司、杨天梁先生。

欢迎各位,今天看到各位特别亲切,因为在座的几位都是真金白银支持过中国商业航天的人,未来可能还会拿更多的真金白银支持这个行业,所以我觉得台下的观众也觉得你们特别的亲切,要不然这样,各位先用三句话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从杨总开始。

杨天梁:好,谢谢,大家好!我是来自中国科学院,空间信息研究院海南研究院的杨天梁,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刚才这里显示的,我们现在在三亚红塘湾建设的三亚中科遥感信息产业院,主要运营以卫星的设计制造、测控、数据接收、和数据处理应用为主要产业方向的高科技园区,欢迎大家到三亚旅游的时候也顺便看看我们园区,如果觉得这个环境很好希望在那能多待,那该在那儿建一个公司创业,欢迎大家,谢谢!

公元:大家好,我是来自华创资本的公元,华创资本是北京的一家VC,我们专注于A轮、B轮左右的公司的股权投资,其实我们公司是一个全产业链的投资机构,不只只投航天,我们其实还投消费、电商、社交等等。我们其实在前沿科技领域会占到整个基金的1/3和1/4的投资,这个前沿科技领域就包括我们的商业航天、自动驾驶、AR、VR等等,我们关注商业航天其实2016年开始的,在去年的时候也非常开心正式加入到这个行业里面,投资了蓝箭,我就先介绍到这儿。

王丽平:我是金石灏汭的王丽平,金石灏汭是中信证券自有资金的直投平台,中信证券作为国内最大的证券公司,因为覆盖了很多的客户,大概5000多家,像中国航天科工、航天科技都是我们的客户,然后我们整个金石灏汭是在金石投资的下面是中信证券直投平台。过去灏汭承担的是中信证券自有资金的一个投资,之后在2016年我们也设了金石资金,现在金石灏汭基金有70多亿。

另外我们整个金石投资是作为整个中信证券PE的平台,现在大概有300多亿的资金规模,我们是投资于高质量行业,以PE为主,但是在一些领域我也是会往前,比如说像咱们这个航天相关的领域,我们在过去的时候投过明日宇航,它是借壳新研股份上市,然后我们金石的另外一个团队是在去年也投了九天微星,我这个团队,我们在2016年看过蓝箭,最近也是在看星际。总体上来说,因为今天下午听了很多的嘉宾,我觉得讲得都是非常好的,这个领域是非常有特色的领域,总体我们感觉它的技术壁垒比较高,也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领域。

刘尚:我是鼎晖投资的刘尚,鼎晖是2002年成立的第一批国内投资机构,最早我们投了消费医疗,在这个行业里面有挺多的布局,目前管理的资产规模是超过1200亿,在PE的机构里面算是比较大的一个机构,其实一个老牌的PE机构也逐渐的向年轻化转变,比如说近几年我们投了包括商汤,也是跟王丽平一块领投了弊端,去年我们也投了商业航天,我领投星际荣耀A+轮我们投了1个亿人民币,最近我们在行业的产业链上有其他的布局,在这个产业链上,我们觉得商业航天还是有很多的机会,所以这一块我们还会继续深入的探讨。

石亚琼:感谢四位,我听完印象最深的就是各位都有钱,也投了很多钱,我觉得今天的主持人非常难做,我看台下已经有嘉宾想象要举手,要抢我饭碗了。既然大家这么感兴趣,我们可以在最后留两个机会让大家来提问,不要抢我生意好不好?放心在大家没有抢我生意之前我一定帮大家问得更细腻一点。

台下坐了很多创业者,他们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可能不好意思问,那我来帮大家问。第一个问题就是,2019年大家自己的基金里有多少比例的钱可能会拿来投这个行业?以及说,你要投这个行业,可能会看好哪个细分的方向?从刘总开始。

刘尚:其实说到投资我们以前还是投得比较多,投资的规模也比较大的,因为也都是投中后期,以PE为主,比如说我们交易规模最大的就是双汇收购美国史密斯菲尔德的70亿美金的交易,在单个项目的投资额度上,我们还是偏上稍微大一些的,但是你要说在整个行业的划分说,或者说今年我们准备投多少钱,我觉得我们其实是没有一个很严格的限定,最主要的还是看行业现在的发展阶段,看公司的发展阶段,如果说是比较合适的,在这个团队我们比较看好的情况下,我们也是愿意投相对比较多的金额,因为毕竟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更多是用PE的思维去看的,相对中后期,不是说是特别早的时期。

我们的投资金额,单比的投资金额也是比较大的,像去年我们投了1亿人民币的单比金额,至于我们觉得也是可以,但是也要看像,总体上我们大的方向没有一个限制,其实商业航天这个领域,以及商业航天衍生出来的,包括像基础性的一些行业也都是我们在布局的,没有说把这个限制。

石亚琼:所以只要是项目好都有机会是不是?

刘尚:是。

石亚琼:王总?

王丽平:我这边就是对于这种有盈利的企业,或者成熟度比较大的企业我们的投资金额很大,我们单比投到15亿,对于商业航天这个领域,我个人感觉可能很多的项目是处于一个VC阶段,对于VC类的企业,我们现在采取这么一个策略。因为我去年投了寒武纪,我们将近投了2个亿,但是我是采取多层基金来投,分散风险,我们自有资金也投了2000万,然后美驰基金大概投一两千万,然后还有的一些LP,合计起来一共投了将近2个亿,所以说对于VC类的项目我们是采取这样一个策略,分散风险,比如说我可以总体金额投到1个亿,甚至2个亿,但是美驰基金投一两千万,大概是这样一个配置。

石亚琼:所以项目好,基金那边想办法帮忙解决,那公元。

公元:华创这边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整体的资本规模大概是100个亿左右,我们的基金分成三个阶段,在天使阶段我们有一支天使基金,其实是华创和IDG的管理费组成的一个叫华创IDG天使基金,这个基金因为都是管理费,没有LP所以会比较小一些,适合在座的如果天使阶段的项目,我们单比大概在300万—500万人民币,在VC这个阶段,我们基金的单比金额大概在2000万到一个亿,这个是适合VC阶段,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成长型基金,大概投资的金额是在两个亿左右,其实去年投资蓝箭我们也是的用的多层基金来投资,我们有用VC基金和成长型基金共同进行投资,所以相对来进,我们的基金是比较灵活的,覆盖从天使到AB都可以。

石亚琼:了解,所有的金额都不是问题,那杨总怎么看?

杨天梁:我今天听得多了,我发现我又跨界了,还是篡位了,实际上作为火箭我是甲方,本来我在下面参加卫星的论坛,结果给我安排到这儿来了,我一个甲方我感觉还挺好的,后来发现又跑到了金融圈里了,其实我跟这些行业都有距离。

卫星现在要上去,缺火箭,卫星后续要把星座建起来,缺钱,所以今天我到这儿来卢总给我安排对了,我是这样的,我这个角色其实很有意思,我是一直在跨界,我最早是做装备的,后来又跑到海南省政府干了十多年,搞行政,在市县干过领导,又在科技厅干了5年的副厅长,搞科技管理,2016年又跑到科学院,到科学院实际上主要也不是搞科研来,我主要是想创业,就是我想做三亚遥感产业园,因为我在海南做副厅长就管高新和产业园,我觉得海南有很多的优势没发挥出来,但是它还有很多短板,怎么样把它弥补上来?

其实我当年是清华博士后,海南省把我引进去的,我觉得海南给予了我很多,但是我觉得没有用我们的专业知识或者我们的资源来回报,所以我去年就搞了一个产业园,产业园必须按照海南的情况,特别是去年413,就刚过几天,习总书记讲话特别讲到航天卫星,虽然我觉得我们可能一年前、两年前的布局是对的,应该说从高层面来说,海南应该做航天、应该做卫星、做发射,我这几年在海南嚷嚷的事就是说,我们海南的土地资源都是有限的,未来的发展一定是高科技,现在的海南的定位叫海陆空加上医疗健康,“海”,它是海洋大省,“陆”,主要就是它是我们原来传统的热带地区,“空”指的是空天,还有医疗健康,现在我们在博鳌建立了乐城医疗特区,就是国外的,没有经过审批的医疗器械和药是可以在那儿用的。

这四个产业方向,实际上做海洋的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对于航空航天,应该说对海南很多人来讲,是只知道好像可以做,但是怎么做其实是一脸茫然的,这几年我一直在策划怎么样把这个做起来,应该是有很多心得,但是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要把这个产业带起来,把这个应用带起来。因为我的背景,我是中科遥感所,遥感所原来在三亚就有布局,我们遥感方面应用的研究应该说我们所有很多的储备,但是我们科学院大家都知道,我有时候开玩笑说半调子,就是说我们上一个接天,我们没完全够着,下一个接地,我们又差了一点没够着,我想我到科学院要做的工作就是要接地,把我们原来那些成果,特别是我们遥感的成果如果应用起来,我在那里建园区主要是想弄一个平台。

这几年随着商业航天和军民融合的发展,我看了这么多人投火箭、卫星,包括上午听的报告,我觉得大家都是在上面做,这样我有信心了,我现在干啥?干应用,我一定要把遥感的应用做起来。我这几年就是天天给他们宣传,我在海南省,在政府面前,在社会上我就作为遥感专家给他们讲遥感可以干什么,然后让他们来找我给他们解决问题,现在应该说初见成效。我们省里面几个关键部门找我,说我要跟对接,你要给我提供什么样的遥感服务,我就不说太多了,总而言之我是以遥感的应用切入来把遥感商业航天推动的,我相信大量的投稳,投卫星、投火箭,应用一定会起来的。

石亚琼:所以杨总他们不仅有钱、有地,然后还有技术。

王丽平:主持人我再补充一句,刚才你问到这个投资额度,我现在我们的做法,除了我自己的出资不到1个多亿左右,就是对于VC这个领域,但是我们现在对于真正看好的一些项目,我采取的就是比如说要融3个亿,然后我做领头方,我自己投1亿多,用我的多层基金来配置,同时我们有很多大的投资人,包括大保险公司,人保、鼎和财险,包括还有一些大的地方的国资,然后他是我的跟头方,比方说3个亿我会全要,然后我当领头方。

同时比如说我自己投了1个亿左右,我会介绍给我的LP,然后我们一起来投,所以我当领头方其实我也可以发挥FI的作用,因为自己要投要做进调,可能比一般的做FI的人要细得多,所以我是用这种方式,现在我们有多个项目,所以我用这种模式,一定要做领头方,所以说实际上我虽然投了一部分,但是企业的整个投资额度全包了。

石亚琼:大家听到了吗?这里有大量的钱,我先帮大家摸清了投资人的口袋和钱包,第一个问题大家满意吗?那我们要不要再细致一点,其实我们看今天各家基金及各个公司去做分享我们都会发现,其目前为止,其实还没有哪家企业是重仓这个行业,在某一家公司、某一轮投出大量的钱,所以我很想问三位投资人怎么看这个问题?你们觉得说行业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出现了什么样的契机,你们才愿意去重仓这个行业、这个赛道,或者某一个公司?从公元开始。

公元:其实我们觉得我们都算是重仓了这个行业,因为华创去年投了1.2个亿在蓝箭上面,刘总这边业投资了1个亿,其实我们算已经重仓的投资机构,所以我们可以代表已经重仓的投资机构讲一下为啥重仓这个行业。

其实华创是从2016年就开始关注商业航天,但是为什么2016年、2017年一直没有出手,等到2018年才出手的原因其实是我们在2016年、2017年的时候看到整个市场,包括政策都还不太ready,因为在2016年、2017年整个市场军民融合都处在一个摇摆不定的情况,一会儿发射场又不让发射了,一会儿又不准备外采发动机了等等,这个政策一直模糊不清,一直到2018年,我们看到一方面中国政府开始大力推进军民融合,真真实实的落实在了实际行动上面。另外一方面,我们也看到海外SpaceX发展得非常的迅猛,也倒逼我们中国的商业火箭开始去发展,然后我们看到越来越的人才从体制内开始出来,走到民营火箭公司里面去,所以在整个大环境下面,我们说好像是时间到了,其实对于这个投资机构来讲,选择赛道远比选择选手重要。

我们总结下来,在我们过去300个投资当中,大多都是死于赛道的,95%都是死于赛道的,只有5%是死于竞争的,我们看到很多赛道的第一名可能都没有某一个赛道的第五名活得好,其实赛道好不好对于整个行业是非常重要的,其实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是在论证这个赛道对不对,我觉得当这个大前提对了以后,在里面去选赛手反而就变成了一个技术性的事情,而且很多时候,基金对人的感觉、对信息的感觉等等,其实有些客观和主观的因素在里面,但是对于整个大赛道我们是非常认可的,所以在航天投资逻辑里面,我想多讲一句,因为我们其实投其他行业投得也挺多的,包括投电商社交这些。

我们发现航天和其他领域最不一样的一点是:它的底层逻辑跟其他的赛道非常的不一致,在其他的赛道里面,比如说我们拿我们一家知名的企业叫每日优鲜来举一个例子,那每日优鲜到今天已经不止几十亿美金,已经算是非棒的一个公司,但是我们仍然不知道它的解决是不是对的,它的终点是不是对的?因为及时到今天,还有很多人说,生鲜到家这件事情究竟需不需要?我们究竟是需要生鲜到家,还是我们需要去到盒马生鲜这种地方,去闻到果香,去摸到这个东西,去看到鱼游,然后选择这条鱼,就是生鲜到家这件事情的底层逻辑是不是确定的我们都还不知道,但是在航天这个领域,

我们需不需要火箭?人类需不需要火箭?中国需不需要火箭?这件事情是非常确定的,所以我觉得投资航天和投资火箭的逻辑反而比我们投资其他赛道更简单,这个逻辑其实是更直接的,所以我们选择重仓这个赛道的。

石亚琼:了解,那刘总其实也算是重仓了行业,还投了公元的竞品,那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刘尚:我觉得首先竞品算不上,行业很大,其实大家都可以一块去发展。说到重仓,第一个我想说的就是,重仓你也可以看到,包括我们已经重仓了,还有一些公司,包括之前有人讲话到列出来的融资图的时候,可以看到有一些基金其实已经在多轮的投一个公司,或者说在这个行业里面投多家公司,这个我理解,它不是说在某个项目,它是持续的一个投资。

第二点我想说的就是,如果说投几个亿算重仓的话,这可能跟行业的发展阶段还是有关系的,如果算的话,早一点到2015年算是元年,有人说2018年是商业航天的元年,这个行业在整个行业发展阶段,我们所有的公司,国内商业航天股估值最高的,刚才阎总列出来的,包括银河、晨光也就是几十亿人民币,那容纳资本的能力其实是没有那么大的,所以这个是我想说的。

第三个我想说的就是从我们投资的角度来看,愿不愿意重仓,要看清楚这个行业它底层的逻辑是什么,我们老板经常说,投资里面其实经常会看到不同的行业,隔行如隔行的,但实际上隔行不隔离的,这个公司它的盈利模式,它的业务的本质是什么?我们要能看得清楚,看清楚以后我们可能需要去验证,因为从PE的角度来说,我们不是说看好一个团队,在非常早期的时候分散投资,鼎晖更多是希望投出来这个行业的龙头公司,所以我们在看清楚业务的本质以后,如果说在这个阶段,它对本质的验证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证明的话,我们其实是愿意去下赌注的。

就比如说像火箭公司,在早期除了团队以外,它的技术路线,还有对于整个资金的规划,长远团队的构成,都是我们需要去看的,包括向卫星公司,卫星公司未来最终的盈利模式会是什么?我们一直思考,如果说看到了让我们我觉得比较舒服的点,我们也是愿意去出重资投到这个行业。

石亚琼:所谓公司的商业逻辑还是很重要的,那王总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王丽平:对于我们来说,因为我们感觉这个领域现在还是在一个VC阶段,对于VC类的项目,我们不会去下重注,而且刚才其他的嘉宾也讲了,实际上这个领域在国外都是大富豪投资,它的资金量是非常大的。另外一个,可能一些领域在早期阶段是需要政府引导的资金,毕竟它是一个高风险的行业,不能都用市场化的资金,因为我们的资金,我们投资人是要求回报的,我们也有退出期限的要求的。

总体上感觉,就是这个商业航天在一个发展的过程中,但是在我们国家各种的因素,包括政策,主要是军民融合的政策,但是实际上对于相关的创业企业,我觉得力度是远远不够的,无论在技术上、在方方面面,所以说我们在这个领域的这些创业者,其实他们承担了非常大的风险,这些风险如果让投资人来承担,投资人的风险承担能力也是有限的,所以说在这个状态的话去下重注,还是有点冒险,有各种的因素,其实我觉得难度还都比较大的,其实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尝试,而且我也只看那种差不多到B轮这个阶段的了,然后商业模式相对比较清晰了,因为我报过太早期的项目的,所以我个人觉得这个领域对于国内投资人来说都比较难的,投资额度太大了,其实投到1个亿真的挺大了。

按理来说VC的话一般就是两三千万,个人觉得不要超过五千万比较合适。

石亚琼:所以您觉得中国有大量的钱是在后面,而我们现在是要等着这些商业公司更好的证明自己商业化的能力。

王丽平:其实资金也还是有,但是我是觉得国内在有些领域,就是那种重复的情况,就是觉得广告行业好,一窝蜂都去砸。但是一个方面可能是我们这个领域在宣传方方面面有待于吸引更多的资本对它的关注,所以说有一些它愿意投这种小企,它需要更多的资本,让整个市场的投资人对这个领域有更多的认识,在这个方面我觉得肯定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还有一个就是政府很多的支持其实是远远不够的,投资人其实处于一种观望的状态,应该说在这两年已经比前几年好了很多,之前,基本上航天领域都是国家队,商业航天是这几年逐步发展起来的。

石亚琼:所以中国商业航天还发展大量的外部支持。其实我还比较好奇,比如说像杨总作为这个领域的技术专家、创业者,另外三位作为投资人怎么看,对于我们在座的一些创业者和可能还没有涉足这个行业的投资人有一些什么样建议和想法?要不要来分享一下自己的看法?从杨总开始。

杨天梁:这个事儿其实也是我们面临的一个考题,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是从体制内,一个比较宽松的环境出来做这种纯商业化的东西,实际上最大的就是面临着理念和做法的转变,因为我也是做科研出身的,刚才讲的和前面特明显的就是,就火箭公司来讲更多讲的是技术的先进性,后面我们投资人讲得完全不一样,我觉得商业航天首先是商业,其次是航天,航天只是商业赚钱一个手段,一定要把这个关系搞清楚,否则你老说为了航天,说人家不给你砸钱,为什么人家要给你砸钱?商业就是一定是要赚钱,投资人只是觉得你这个可以赚钱才投给你,别人赚钱我就投别人,所以我觉得理念上的转变非常重要,但是我们很多现在做航天的人,我觉得也有量,就是说起航天来都是高大上的,但实际上一定要把这个理念转过来,这个转过来的做法就是一定要想清楚赚钱的商业模式。

其实我们也规划了海南星座,我们现在已经在做了,其实你刚才投得好几家都是我们做过的,我们一定要以解决应用问题为出发点,因为我们接触的很多数据,就是说你不遇问题的时候,好像数据量更大,真正人家提出问题的时候,你发现没有数据,我们现在的10颗卫星大概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来调研,我们打星是为了接近哪颗星,是为了上去,还是要解决问题,所以我们就用了大半年调研,最后聚焦。而且海洋里面也有很多问题需要聚焦,实际上说白了就是船,这个问题实际上是一个空白,就是原来我们没有做到,因为我原来是做雷达的,我是看空中的,我拿空中的要求来看海,我认为有巨大的结合,那么更好的军民融合,我们实际上就是这种模式,所以我提出这样一个要求以后,我按这个要求来规划我们的星座、数量、轨道、指标,所以我对卫星指标并不高,但建起来我知道谁用?我把用户找着,所以我们希望能够把它配合起来,希望大家面对应用、面对问题的时候想着赚钱。

石亚琼:所以一定要从客户、从客户需求出发,那公元怎么看?

公元:我觉得其实谈不上建议,更多的还是个人或者是代表华创的希望,对投资人的希望和对行业的希望,因为火箭或者商业航天这个行业它跟我们投互联网,或者叫VC,投传统的TMT不一样的地方在于,TMT可能很多时候是需要打资本仗的,是很有可能用资本把自己的DAU堆起来,就像摩拜一样,是可以用资本解决的战斗,可以用资本把对方砸死,也可以用资本把自己堆起来,但是在火箭或者是在商业航天领域,其实资本的作用没有那么大,资本不可能把对方砸死,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成一个非常大的公司,所以在行业还处在现在阶段,非常早期的时候,其实我们希望看到的是,不管是投资人也好,还是公司也好,大家形成一个良性的,一起往前面走的现象,而不要像TMT行业,大家互相去争抢。因为其实在其他的行业,可能资本的力量会更显著一些,但是在咱们这个行业,在这么早期的时候,更需要得到一起携手往前走,所以这个其实是一个希望。

石亚琼:需要合作才能把行业做大,那王总呢?

王丽平:我大概是两个方面的建议,其实刚才的几位嘉宾都已经讲了很多建议,我觉得都提的非常的好,因为这个领域,第一资金投入大,第二周期比较长,但是作为这个基金来讲,都是有退出期限的,实际上有不同的阶段的基金,可能他投的企业是不同阶段,有专门投天使轮的,投B轮左右的,还有投到中后期。

比如说早期的投资人到一定的阶段,因为基金它有期限,一般5+2,或者7+2,他肯定还要给他一个退出。再一个后面有投中后期的投资人再近来,反正作为企业来说,不可能说这个投资人一直伴你长期下去,如果是基金来投确实是一个周期,所以要容许投资人有退出的渠道,我觉得现在商业航天更热一点了,比如更多投资人来看,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因素,科创板的推出使得能够对这种没有利润的公司,因为它强调的是科技的含量,就比如说你有多少专利,因为它有6个标准,其中包括你有多少专利?你的研发人员占到你整个团队的多少?这些就是科创板的推出,实际上对于航天相关的这些领域的企业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对于投资人来说也取得了关注,因为科创板上市的话,至少给这些投资人流动性,有了一个退出的计划,同时在科创板上市之后,你可以持续的通过资本市场各方面的去融资,所以说,就企业来说,不可能说投资人会一直陪你,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投资人,是一个接力的方式,就是说我们要有个正确的认识。

第二点,从我这个角度,我还是非常看重技术壁垒,当然赛道应用这个是肯定关注的,我们之所以关注这个领域,就是觉得我们这个领域它的技术壁垒相对是比较高,不是说谁都可以做,比如说你的火箭发射,我们觉得能做的可能就那么几家,不可能谁都可以做的,但是确实也要关注一下商业化的应用,这些领域的拓展,因为我们看航天领域不仅仅看火箭发射和卫星,其实有一些相关的新材料,可能还有一些东西是可以能应用在很多领域的,其实都是可以关注的,也希望咱们相关的创业者能关注一些商业化的应用,这是我的建议。

刘尚:首先我觉得建议谈不上,其实可以作为探讨,跟航天人包括很多从体制内出来的领导还有市场化的创业团队交流很多,其实我觉得航天的团队大家非常有情怀,这一点我非常敬佩,对于我们做投资来说,资本方面刚才阎总也说得非常好,整个商业航天的投资应该属于资本密集型、周期比较长的行业,现在看到国家的发射计划,早的今年能入轨,明年的、后年的,甚至大后年,不管是固体还是液体入轨,卫星大家都做好计划了,不要说几百颗,上百颗,我们整个的投资都是以10亿为单位的来计的,所以资本基的投入比较大,周期也比较长,对资本的要求,如果是投资的话,我们自己的心态也会要放得更好一些,更长远陪这个企业去走。

如果事想赚快钱的话,我觉得可能不太适合,鼎晖最早是做美元基金的,因为2002年我们从中金公司分出来以后,那个时候国内的PE基金,人民币的LP其实还不是很成熟,所以最早的美元的LP,包括国外政府投资基金,还有一些学校家族的基金,他们这种长期的投资理念和期限,其实最开始给我们更加国际化,或者说更长期的一种视野,我觉得这点上我们还是有挺多的感触的。对于创业的公司,或者说现在已经做得不错的公司来说,我觉得有两点。

第一个,在选投资人的时候,也建议关注刚才王说到的,基金的期限是很关键的,如果说这个基金到了第三年、第四年,如果是一个5+2的基金的话,可能它不得不在1—2年时间内就要面临退出的问题,所以有时候还是要去考量的。

第二点,我们在接触的过程中,刚才杨总说得非常好,一定是商业才会有航天,我们不排斥说这本身就是一个直利的,我们投进去就是要赚钱,我们要为我们的LP去负责任,那商业航天公司在进行自己的技术路线的规划,以及跟资本市场对接的过程中,我建议能够更多的去考虑,包括外部环境,各家机构的偏好,以及资本本身的运作规律,从这些方面大家都能够协调去发展,我们其实不像美国这种大的财团,或者说富有的个人去入资式的投资,比如说在制定技术路线的时候,更加切实可行,融资的规模上、规划上符合当前资本环境的情况的话,我们觉得从成功概率上来判断会要更高一些,对于我们来说也会更加的放心一些。

王丽平:我再补充一点建议,我们国家有一个特定,比如说感觉什么领域好,然后很多的公司都回去做,实际上比如说咱们国家以新闻连车为例,实际上美国主要就是托斯拉,没有的火箭发射就是SpaceX,但是我今天听下来,原来火箭发射有很多家,就是说其实还是要注意,因为有些领域可能市场是有限,大家都看到了SpaceX,当然也有很多是投资人,可能提一些技术人员说你也来搞一个火箭发射吧,就太多的人就会造成一些恶性的竞争,所以我个人的建议是不要在某一个领域,太多的创业者都在那一个领域,后面会造成恶性竞争,也会形成资源的浪费。

石亚琼:我今天非常荣幸能请到四位,所以我也信守承诺给台下两个提问的机会,有没有人要提问。黑色衣服的先生先来。

提问:谢谢主持人,谢谢各位大咖,其实我是想问星河创投的阎总,我的第一个问题是给他的,本来是想跟他请教一下,因为好像跟具体的实施大相径庭,他演讲的题目还是做火箭一定要务实,其实务实这个东西不光在你是不是投资逻辑务实,更在于你了解的消息是不是可以对外如实的公布。 如实的公布这个比务实。

还有一个问题也是关于星河创投阎总的,他刚刚说像民营火箭发展中后期跟国家队的火箭来做PK商业化是没有什么胜算的,大概是这个逻辑的,就是要回归商业逻辑的本质,阎总走了没有?要没走的话就聊一下。然后其实我也想知道,三家民营行业企业,包括星际、天仪,如果说这个是没有胜算的逻辑的话,为什么还要再投这个商业火箭公司呢?这个问题其实也是给到在座的各位的。

石亚琼:非常可惜阎总不在错过了这么犀利的问题,那我随后帮你转达一下,那旁边这位。

提问:谢谢主持人给我机会,我是宇航推进的邓志勇,我想跟各位投资人提一个问题,想知道你们对于商业航天公司的一个正确的未来发展的路径,因为我们说到商业航天的话可能都会说到SpaceX,但是我觉得SpaceX在中国可能没法复制它的成功,因为可能很多方面,包括资金、包括美国这个环境,我觉得中国可能没有一个大佬能够像马斯克那样投入做商业航天,我们公司是来自于体制内唯一做液氧甲烷的专业发动机,我们是专制于做发动机,我们不做火箭,我想问的就是,四位投资人你们觉得在中国发展商业航天的话,是应该向马斯克那样既做发动机又做火箭,甚至还做卫星,还是说像我们这样,专注就做自己最擅长的那一部分?可能是相对比较小的一个市场,但是可能这个市场相对来讲门槛会很高,壁垒会非常强,可能几家就吃掉了。

石亚琼:你这是好几个问题,所以你只能问一个投资人,你选一个投资人吧,给你一个Pink投资机会。

提问:我想请问两位美女投资人回答。

王丽平:你刚才问了好几个问题,最后到底想问哪个问题?

提问:我是想问,在中国到底是应该像马斯克那样去做那样一个发展路径,还是说一个专业分工,大家都专注做自己适合的部分,比如像我们就做发动机,我们为所有的火箭公司,卫星公司提供动力,包括体制内的火箭公司,包括军工、民用,也可以做基于发动机技术这样衍生的一些产品。

石亚琼:我来概括一下,就是做专业路线还是做全阶的路线?

提问:对,因为我们定位的就是做发动机路线。

王丽平:我个人是比较倾向于专业化,然后再一个我觉得SpaceX是不太一样的,首先LASA特别的支持它,第二它的资金的体量也是足够得大,马斯克影响也非常大。反正专业化方面,人的能力有限,再加上资金量也是有限的,因为马斯克他还在做载人的飞船的,所以说他可回收的火箭已经是成功的了,我们没有他那么大的体量、资金方方面面。我个人是比较倾向于专业化,当然星际现在是发动机再加上火箭,但是它也在做,但是你要说太多,我个人觉得能力是有限的,我觉得专业化是有专业化的优势的。

公元:其实这个问题,王总回答的最好,因为您还没有投,所以其实是最客观的,像我跟刘总都属于不可观的回答,我个人是觉得这个跟公司发展的阶段有关系,因为您现在是做专业化的,可能到您融了11,21以后您还做专业化吗,就不一定了,这个还是跟公司发展的阶段和您的团队,包括背后资本的力量、所处的时间有很大的关系,总体来讲,我觉得中国和美国的区别不是在于专业化和整体化,而是中国可能更多的是做体制内的有效补充,其实是在市场端可能有一些区别,而且做的事情本身还是跟公司发展阶段有关系。

石亚琼:那这个问题刘尚怎么看?虽然他找了两位美女,但我觉得你颜值太高了这个一定要让你答。

刘尚:那我就厚着脸皮也回答一下,我个人同意刚才王总说到的专业化的路径,因为发动机不是说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能够轻易做出来的,就航天的发动机也是非常难的,这个我们也看到的,而且周期也比较长,这一点上我觉得专业化有专业化的优势,但是我建议后面我们可以探讨,这个市场未来存活下来的公司有几家?也就是你们面向的客户会有几家?就是你们到底给谁去卖发动机?我觉得这点是很重要的。

石亚琼:我们再最后提供一个名额,这位先生,你只能问一个小问题,一句话讲清楚你的问题。

提问: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各位投资人刚才嘉宾讲到了整个商业航天各个产业链的赛道问题,其实很乱很重要的,那就是我们在选择公司的逻辑的时候,考察的公司的点主要集中在哪些方面?

石亚琼:只能选一个投资人来问题。Pink你心目中的投资人吧。

提问:那就选刘总吧。

石亚琼:看来你也是选颜值是吗?

刘尚:不是,刚才人家没问过,然后这位问我一下给个面子嘛,谢谢,刚才我也说了,其实就是隔行如隔山,但是隔行不隔离,做发动机、做火箭的,做卫星的等等这些大家都有各自的商业模式,但是归根结底,我们会去看公司到底怎么去赚钱,为什么是你去赚钱,你的壁垒是怎么形成的,归结到这些关键的点上,我再去分析。

比如说火箭,我说一点我狭隘的想法,入不入轨算是火箭根本性的一个标志,如果不能入轨的话,这支火箭不能输出轨道,其实还有一点路要走,那怎么去确保入轨?这个团队的经验、经历就会非常关键,同时支撑你技术路线的发展,你怎么去实现入轨?同时在支持你入轨的技术路线的发展过程中,你的资本支持、人员支持等等,包括发射场一系列配套的支持,能不能有一套完整的逻辑在里面,我觉得是我们应该去挑选,或者说去验证这这家公司最根本路径,其他的行业,我觉得也是可以这么推的,卫星怎么赚钱?材料怎么赚钱?发动机怎么赚钱?我觉得这样的逻辑去推演可能会判断或者说寻找公司的商业逻辑。

石亚琼:所以就是要找到赚钱的路,谁能把钱赚到。

王丽平:我再谈一下我的观点,虽然没有问到我,因为相关这个领域对我们来说是一个VC阶段,反正我这边看VC,我是一般愿意投这种所谓的龙头,基本上看这个技术团队是不是最强的,还有就是体制内的一些关系,确保你的火箭能不能顺利的发射?能不能找到发射场?可能别的行业我看得比较多,当然VC类我可能要看龙头,别的领域我可能还要看一些其他的,但是在咱们这个领域我觉得技术特别重要,技术和团队是最强的指数,从我这个角度比较看重的。

石亚琼:所以就是要找到心中壁垒团队,今天因为时间有限,非常感谢几位嘉宾的分享,虽然大家意犹未尽,但是可以线下再接续交流,感谢四位!

刚刚几位嘉宾也聊了商业,也聊了资本,其实商业航天除了靠技术、靠资本的支持,还少不了合作,互相的帮助。今天我们在现场非常开心能有机会见证一个商业合作的诞生,有机会见证《多源遥感数据融合应用平台》签约仪式。

让有请三亚中科遥感信息产业园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杨天梁先生,浙江金源茂丰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陈涌先生上台进行签约。有请两位!

有请杨天梁先生、陈涌先生上台,两位要不然这样,因为这个商业活动非常的重要,要不然两位先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一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合作。

杨天梁:接着刚才的话,其实大家刚才一直在讲商业航天,但是我们讲的商业团队的应用,我其实刚才有个话想说的没说完,其实我觉得商业航天如果需要大量的航天产业意外的资源、人员或者思想来结合,我是打算办个商业行业,陈总实际上原来不是商业航天真正的业界人士,但是他对商业航天感兴趣,想了解,所以他现在对商业航天的应用有非常明确、具体的想法,我们希望我们两家的合作,用我们的遥感数据,用他的思想,用他对市场的一些看法,我们结合能够开辟新的市场,主要是这么一个合作,所以今天我们在这里签约给大家一个信心,就是未来的应用我们一定会做起来,因为我们是做应用开发的,就是这个意思。请陈总说一下。

陈涌:要把这个遥感艺术让老百姓认识到,让他们在生活当中能够体会到航天遥感技术的先进,对生活质量的提高,通过不同的行业和他们的日常生活相关联。

石亚琼:感谢两位让我们有机会见证中国商业航天真正在民用落地,那有请两位签字,请两位留步合影,请两位落座,感谢两位,

今天非常感谢大家,我们的分论坛到此结束了,再次感谢各位朋友对商业航天产业发展的支持。

我们相信,有技术驱动,有资本支持,有政府鼓励,有合作伙伴添砖加瓦,中国商业航天,一定可以到最远的地方去。再次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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